“別誤會。我只是嫌二哥日後為了弟子找上金鰲島，麻煩。”
“你若能讓聞仲照做，我不會去。”
“他會照做。”
“方才是誰說，已經讓他回來？”
通天被堵得一頓。
通天把寫給截教門人的玉符收入袖中。元始那枚仍留在案上，最後一行還是通天的字。
“闡教守到陣前，不追入商營。截教若不越界，雙方各自退兵。”
通天按了按袖中的玉符。
“不是答應二哥。”
“隨你。”
“聞仲本就不曾以雷法殺凡人。”
“最好一直如此。”
通天轉身便走。
行至殿門前，他又停了一下。
“二哥。”
“又怎麼？”
“楊戩若勝，止於陣前。”
元始道：“聞仲也是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殿門自行開啟。
通天跨出去時，案上的白玉符也亮了起來。
元始沒有改動通天添上去的那句話，只在下面壓了一道玉清教主印。玉符隨即化作白光，從通天身側越過，直往西岐而去。
通天看著那道光消失在長廊盡頭，唇角壓了一下。
“二哥倒是一點虧也不肯吃。”
候在廊下的白鶴童子低著頭，只當自己什麼都沒有聽見。
……
兩枚玉符分別落到西岐與商營時，天色已經暗了。
聞仲看完通天的回訊，當日沒有出戰。他將幾名隨軍煉氣士全部留在後營，只許護糧、救人，不得跟隨前軍靠近西岐陣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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