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公明看了他一眼，繼續向前開路。
……
姚賓的弟子印重新亮穩。
與此同時，赤精子的玉清氣息也從盤古幡下浮起，不再繼續下沉。
通天的兩指仍按在印心，劍意已經收回。元始託著青印，掌中玉清道韻沒有碰上清本源。
“鬆手。”元始道。
通天抬眼：“你先松。”
“印是你的。”
“方才二哥說要託穩。”
元始看了他一會兒，將弟子印往前遞了一點。
通天的手卻先離開了印面。
“還沒完。”
元始把姚賓的青印放回秦完旁邊，沒有再遞第二次。
太清轉動太極圖，圖中的珠路已經向金光陣延伸。屬於金光聖母的弟子印在元始另一隻手中不斷震動，鏡光一層層撞著印底的玉清道韻。
“燈影又動了。”太清道。
金光陣中的景象從圖中浮起。
舊鏡碎了一地。金光聖母護著門邊屍身，楊戩以三尖兩刃槍釘住陣檻。兩人先前擊滅的燈影只剩一點灰痕，門上的死路卻仍從屍身心口穿出，一頭纏著陣主印，一頭咬住楊戩的玉清道韻。
一顆定海珠從鏡後撞入陣壁。
金光聖母抬袖便要轉鏡，楊戩的天眼先一步看見珠後的海潮。
“是趙公明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金光聖母手中鏡光沒有落下，“他帶了多少人？”
水路尚未完全張開，秦完手中的天絕陣旗已經從珠光後露出一角。緊接著是文殊的法寶、慈航的淨瓶，以及一縷尚未散盡的攝魂風。
趙公明的聲音隔著陣壁傳來：“先把鏡子轉開。”
金光聖母看了一眼門檻上的灰線，抬手將兩側碎鏡盡數移開。
“左邊能走。”
楊戩忽然抬頭。
天眼所見之處，一線灰火正從十絕陣外掠來。它越過玉清法印，也繞開混元金斗，貼著定海珠開出的水路，搶在趙公明撞開陣壁以前落進最後一面舊鏡。
鏡中燈火重新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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