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，它補不回去。”
話音才落，誅仙門後便傳來一聲刺耳的金鐵摩擦。
元始斬斷舊痕，也碰到了通天起陣時親手壓下的殺令——凡動陣心者，不可放過。
誅仙劍最先掉轉劍鋒，直壓元始眉心。戮仙劍緊隨其後，自太清身側斜斬而下，陷仙與絕仙則封住裂隙，將僅剩的來路一併截斷。
“回來。”通天喝聲。
四劍齊鳴，無一退下。
元始抬起盤古幡，幡面正撞上誅仙煞光。開天清光向兩側炸開，他沒有後退，反而藉著這一撞踏進陣圖深處。
通天臉色驟沉，提劍追了上去。
“二哥，出去。”
誅仙劍貼著元始肩側斬下。
元始只是將盤古幡向下一壓。劍鋒與幡杆相撞，通天不肯斬實的力道盡數灌入陣圖，藏在封神榜後的舊痕當場顯形。元始反手落幡，那道舊痕應聲而斷。
“你——”
通天還未反應過來，戮仙劍已經逼到太清腕前。
青萍自行出鞘，劍鞘橫撞劍身，擦出的赤光掠過太清袖口，在黑白二氣上割開一道口子。
太清掌下的清靜道韻往下一沉，五方重量隔著這一掌壓回通天身上，他被迫停步，元始卻已越過封神榜後的斷口。
“放開。”通天反手去扣太清手腕，“你們現在還能走。”
太清合攏手指，把通天壓在原處，只喚了一聲：“二弟。”
“看見了。”
元始一步踏過四海水影。
通天橫劍攔在他身前，開天清光卻貼著誅仙劍脊滑了過去。元始顯然早已算準他不會把這一劍斬實，盤古幡順著劍勢間讓出的縫隙直入水圖，將藏在潮聲下的淡紫從中剖開。
四海舊痕斷了。
通天手腕猛地一沉。
纏在上清聖位裡的另一端驟然回拉，舊痕從肩背一路撕進元神，劇痛順著脊骨灌入執劍的右臂。通天五指陡然失力，誅仙劍也從掌中滑下一截，像要擺脫陣主，繼續追殺正在破陣的人。
劍尖重重擦過陣圖。通天藉著這一撐穩住身形，換手扣緊劍柄，強行將劍按了回去。
元始已經轉入人間風雨。
“站住。”
通天追上半步。絕仙劍忽然從陣圖下方升起，直取元始後心。
他罵了一聲，誅仙劍被迫轉向，劍鋒撞上絕仙。兩股殺氣在元始背後轟然相撞，元始連頭也沒回，盤古幡趁勢橫過人間劫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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