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幫他？”
太清想了想。
“幫你。”
通天睜開眼。
“我看不出。”
“慢些便看得出。”
元始在他頸側停了一下。
“你讓誰慢？”
太清沒有回答。
搭在通天腰側的手卻把元始往外推了半寸。
通天沒忍住笑了一聲。
笑到一半牽動胸前傷口，眉心很快又皺起來。元始立即抬頭，方才那點少見的失態收得乾乾淨淨，只剩一張沉下來的臉。
“疼為何不說？”
“二哥給我機會了？”
“現在說。”
通天靠在太清肩上，緩過那陣疼。
“還好。”
元始盯著他。
通天改口。
“一點。”
元始仍不滿意。
太清的清靜道韻已經沿傷口周圍覆下，將裂開的地方重新壓穩。等通天胸口不再起伏得那樣急，他才把人稍稍放開。
元始要去取白絹。
衣袖才動，通天便抓住了。
三個人同時停了一下。
通天自己也沒料到。
他低頭看著那截被攥住的白袖。手指沒有用多少力，卻正好抓在先前那片血跡上。
“白絹在矮几上。”元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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