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玩意兒幾百年不散,只要你一聞,加上人在地下那種極度疲勞、缺氧和恐懼的狀態,腦子裡就會產生極其真實的幻覺。
你心裡最盼望什麼,最害怕什麼,它就能給你變出什麼。
當年在洛陽邙山,有個老土工下了個漢代的大斗,吸了這玩意兒。
等上面的人把他拉出來的時候,他已經餓得皮包骨頭了,手裡還死死攥著一把爛泥,嘴裡一直喊著“我胡了,給錢”。
他在墓裡,跟空氣打了一天一夜的麻將,活活把自己給耗死了。
剛才我和馬二在琉璃棺那個墓室裡,砸碎了棺材,裡面那種防腐藥水爆開,其實我們就已經吸入了大量的致幻氣體。
我們以為自己逃進了暗門,以為遭遇了流沙,以為聽到了暗號砸開了牆……其實全他媽是假的!
我們根本就沒進過什麼耳室,那些重逢的希望,全是我們潛意識裡編造出來騙自己的!
我一把推開馬二,手忙腳亂地從兜裡摸出手電筒。
慘白的光刺破黑暗,照亮了我們周圍的環境。
這一看,我腿肚子猛地一軟,差點直接跪在地上。
我們哪是在什麼封閉的耳室裡!
我和馬二此刻正站在一個巨大無比的青銅祭壇邊緣。
腳下的青銅板上長滿了綠色的銅鏽,上面刻著一道道深深的放血槽,槽裡全是乾涸發黑的血跡。
最要命的是,我的腳尖,距離祭壇邊緣只有不到半步的距離!
手電光往祭壇下面一打,光根本照不到底,那是一個巨大的深淵。
下面不斷吹出那種鬼哭狼嚎般的陰風,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和那種甜膩的致幻香氣。
如果剛才不是馬二那股子混不吝的野獸直覺發作,一鍬劈碎了幻境,我只要再往前走一步,哪怕只是半步,現在就已經是一具摔碎在深淵底下的爛肉了。
“臥槽……”
馬二看著腳下的深淵,臉上的汗“唰”地就下來了。
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,一屁股坐在了青銅板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“二爺我……我剛才在幻覺裡,看到我哥了。”
我沒說話,只覺得心臟在胸腔裡狂跳,震得耳膜生疼。
“別坐著了,趕緊找路。”我一把將馬二從地上拉起來,“這地方的毒氣太濃,待久了還得中招。”
我們倆連滾帶爬退回剛才那個甬道,這回我學聰明了,直接把手電給關了。
在那種滿是致幻毒霧的地方,眼睛是最會騙人的。你越看,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幻覺就越往外冒。
我拽著馬二的皮帶,全靠手摸著牆面的溫差和腳底下的坡度往前挪。
甬道又窄又矮,青磚縫裡一個勁兒地往外滲冷水,那種防腐藥水的甜膩味混著血腥味,吸進肺裡拔涼拔涼的。
人在全黑的環境下,聽覺會放大十倍,我甚至能聽見馬二肚子裡咕嚕咕嚕的水聲。
。看頭回想梗一子脖次幾好,人嚇得聲氣,面前在走他
”!頭回別都靜啥見聽管不!頭回別“:罵子嗓著,上膀肩他在拍掌一接直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