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上從歐洲黑市高價買的透鏡元件。拼湊起來的傢伙。”
馬騰飛趴在地上。
撅著屁股。
他突然低下頭，嘴巴直接貼在地板上。
響亮地親了一口冰冷的地坪漆。
“老天爺啊！祖宗啊！”
他眼淚嘩啦啦往下流，糊在鏡片上。
“這是工業皇冠啊！國內科學院那幫老頭子做夢都想摸一摸的東西！”
他拿袖子胡亂擦著眼淚。
鼻涕沾在灰色的睡衣袖口上。
“祁總。您把這玩意兒弄回大山裡。這特麼比造原子彈還嚇人！”
祁長庚拉過一把鐵皮摺疊椅。
拉開，坐下。
椅子腿摩擦地面嘎吱響。
他沒管無塵車間的規矩。從褲兜摸出雪茄剪，咔嚓剪掉雪茄頭。
“站起來。像什麼樣子。”
祁長庚把雪茄碎屑彈到地上。
“叫你來。不是讓你來磕頭的。”
馬騰飛吸溜著鼻涕。
手撐著地爬起來。膝蓋剛才磕狠了，站著有點打晃。
他把拖鞋套回腳上。
“從今天起。你把海口那攤子事扔給副手。”
祁長庚咬住雪茄。
“你留在秦嶺。出任長庚高科技研究所總監。”
馬騰飛愣了。
他拿手扶正那副搖搖欲墜的膠布眼鏡。
“我？我搞軟體還行，這硬體……”
“硬體不懂就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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