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咳咳！”
祁長庚剛嚥下去的半口西瓜汁，直接嗆進了氣管。
他彎著腰，手裡的破蒲扇扔在地上。
咳得滿臉通紅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。
馬小六趕緊湊過去。
粗糙的手掌在祁長庚背上“啪啪”地拍，力氣大得像在打鼓。
“哥，你慢點！別激動啊！”
“滾邊兒去！”
祁長庚一把推開馬小六，用花褲衩的布料胡亂抹了把嘴角的西瓜水。
他抬起頭，眼神里哪有一點生氣的意思。
那股子壓不住的驕傲和狂妄，全從眼底溢位來了。
“老子激動個屁。”
他扯著嗓門吼，順了口氣。
“你剛才說啥？華爾街要找咱們拼命？當地軍閥要認楚楚當乾媽？”
“對啊！”
馬小六急得直跺腳，皮鞋在青石板上踩出“吧嗒”聲。
他把手裡那兩份揉皺的越洋傳真紙抖開，懟到祁長庚鼻子底下。
紙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外文。
“華爾街那幾個寡頭，現在正給大首長那邊施壓呢。說咱們長庚網路惡意操縱國際金融市場。”
馬小六嚥了口乾澀的唾沫，喉結劇烈滾動。
“非洲那邊更邪乎。那個叫穆圖的軍閥，非要送楚楚二小姐十座鑽石礦，就為了求她別讓獅子咬他的屁股！”
祁長庚盯著那兩張紙。
突然，他胸腔裡爆發出一陣渾厚的笑聲。
笑聲越來越大，震得院子裡的老槐樹葉子沙沙作響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他往後一仰，重新癱回竹搖椅上。
搖椅發出“吱呀吱呀”的慘叫。
“拼命？讓他們來拼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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