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規的話說得很到位,既體諒了李家的難處,又考慮到了安全問題,讓人無法拒絕。
蘇雲霞見狀,不好再強留,“哎,那就下次!”
李向陽坐在小床上,這個時候適時地開了口:
“王叔,既然你們不在家吃飯,那也不能空著手回去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剛剝好皮的那幾頭野豬,說道:
“這些野豬是常山和小濤一起打的。你們回去的時候,挑兩頭剝好皮的野豬帶上!常山的戰利品,帶回去給徐阿姨嚐嚐鮮!”
“那怎麼行!”王守規一聽,立刻板起臉拒絕,他知道早就看出來王常山在這次狩獵中就是個打醬油的,“這肉我們就不拿了,你們留著換糧食!”
“王叔,您要是這麼說,可就是打我的臉了!”
李向陽故意把臉一沉,拿出了談正事時的強勢態度:
“常山叫我一聲哥,咱們兩家現在這關係,還差兩頭豬?再說了,你看看常山這身衣服,要是空著手回家,徐阿姨問起來,怎麼交代?這是常山的榮譽!必須得帶走!”
旁邊的王常山一聽這話,也是眼巴巴地看著老爹,他可是很想把自己親手打的野豬肉扛回家,向老媽炫耀一番呢。
王守規被李向陽這套說辭給架住了,再看看兒子期盼的眼神,猶豫了半天。
最後,無奈地嘆了口氣,勉為其難地收下了這兩頭豬。
“行!那叔就厚著臉皮收下了!你小子,這張嘴真是能把死人說活了!”
李向陽又指了指旁邊的柳條筐,補充道:“小濤,把那個最大的母野豬的野豬肚洗乾淨,給王叔一起包上!”
李向陽當然也沒忘了司機老張。
“小濤,給張叔割個五六斤的好肉帶上!”
“哎呀,向陽,這……這怎麼好意思,我這又吃又拿的!”老張受寵若驚,樂得嘴都合不攏了。
跟著王場長出來辦事,這外快撈得也太豐厚了。
東西裝上了吉普車的後備箱,大夥來到院門口送行。
晚晚拉著王雪的手,小臉蛋上滿是不捨,眼巴巴地說道:“小雪阿姨,你下次什麼時候再來找晚晚玩啊?”
王雪蹲下身,溫柔地捏了捏晚晚紅撲撲的臉蛋,笑著保證:“阿姨有空就來看你。在家要乖乖聽大舅的話哦。”
站起身,王雪的目光越過眾人,落在了半躺在小木床上的李向陽身上。
兩人的目光在夜色中交匯了一瞬。
“向陽哥,你好好養傷,別亂動。”王雪輕聲叮囑了一句,臉頰微熱。
“放心吧,你路上也慢點。”李向陽回以一個讓人安心的微笑。
另一邊,王常山則是滿臉的意猶未盡。
這小子剛剛經歷了人生中最刺激的一場狩獵,親手幹掉了幾頭野豬,此刻內心的激情還在翻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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