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果然最寵我！
她就知道。十幾年的感情，怎麼可能被一個從福利院撿回來的啞巴比下去？
她想要什麼，大哥就會給她什麼。就算是天上的星星，大哥也會摘下來給她。
霍昭昭根本比不過自己。
她伸出手，臉上已經提前綻放出了勝利者特有的、矜持而滿足的微笑。
霍晏清的手從她面前劃了過去。
那張銀行卡穩穩地、精準地、不留任何懸念地——落在了霍昭昭攤開的掌心裡。
霍昭昭的手指幾乎是在卡碰到掌心的瞬間就收攏了，動作之快，彷彿已經演練了千百遍。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銀行卡，眼角眉梢都亮了起來，整個人像是被一盞燈從內部點亮了。
【就喜歡這種在豪門撿錢的感覺。】
她把卡翻了個面，確認了一下卡面的質地和厚度，滿意地抿了抿嘴。
【太爽了。】
霍西西伸出去的手還僵在半空中，五指空空，像一座無人認領的雕塑。
她的瞳孔急速收縮，臉上的表情從欣喜到難以置信再到惱羞成怒，三種情緒在短短一秒之內完成了一整套無縫切換。
“大哥——！”
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卻是被氣的。
她跺了一下腳。
“你怎麼能把給我的卡給姐姐呢？！”
霍晏清微微皺眉，低頭看著她。那表情與其說是困惑，不如說是一種近乎殘忍的真誠。
“西西，我的卡什麼時候成你的了？”
霍西西的眼眶又紅了。這一次倒有幾分真——純粹是被氣的。她攥緊了拳頭，指甲在掌心裡掐出了一排月牙形的印子。
“你剛剛問我是不是想要……我點頭了。”
霍晏清張了張嘴，然後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。那個表情切換得太過絲滑，帶著一種商業談判桌上練出來的、滴水不漏的體面。
“哦——怪大哥，只顧著昭昭，忘記你也想要了。”
霍西西的眼淚本來都已經蓄到眼角了，聽到這話硬生生又憋了回去。
她迅速調整好表情，重新掛上那個善解人意的微笑。聲音又軟又甜，像攪了一勺蜂蜜的溫牛奶。
“沒關係的，大哥。姐姐畢竟剛回來，你先給她也是應該的。我理解的。”
霍晏清看了她一眼。
然後，他再一次把手伸進了西裝內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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