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答得很淡。
Jessica看了他一眼，沒再多問，關門出去了。
門鎖發出一聲輕響。
趙硯清手裡的筆懸在紙上，半天沒落下去。
帶江霆出差，不是臨時起意。
她之前見林總，準備得很細。缺的是經驗，不是能力。這樣的專案不讓她跟著看一看，天天把資料背得再熟，也只是紙上談兵。
至於別的……
昨晚被老劉和Jessica起鬨得夠嗆，他現在聽見江霆兩個字，腦子裡就會冒出些不該在上班時間想的事。
煩。
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，江霆放下筆，拿起聽筒。
“您好。”
“江霆，我是Jessica。”
江霆立刻坐直了些。
“您講。”
“明天上午，你陪趙總飛一趟北京。後天早上八點，和華科新材料有一場初步接洽會。”
出差？
還是跟趙硯清一起？
江霆愣了不到一秒，很快應下。
“好的。”
她沒問為什麼是自己。
Jessica既然通知了，就說明這件事已經定了。比起琢磨人選，她更關心自己要做什麼。
“華科的基礎資料包、會面初步議題，還有對方關鍵人員的履歷，我剛發到你郵箱。內容不少，你儘快熟悉。”
話音剛落，電腦右下角彈出新郵件提示。
江霆點開看了一眼。
附件密密麻麻，十幾個檔案。
“收到了，我會仔細看。具體行程怎麼安排？”
“明天上午九點二十的航班，KA1108。提前兩個小時到機場，趙總會在頭等艙值機櫃臺附近等你。行程單稍後同步，北京期間的交通由分公司安排。”
江霆拿筆一項項記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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