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晏推門進來，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林晚和陸小星，愣了一下。“你們怎麼進來的？”
“門沒鎖。”陸小星說。
陸時晏看了一眼門鎖，有明顯的撬痕。他沒有追問，只是走過來，坐在林晚旁邊。
“怎麼了？”他問，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林晚把今天發生的事告訴了他，蘇梔的警告，福利院的沈念，靜瀾軒的爆炸，蘇梔送來的資料。
陸時晏聽完之後，立馬抱住林晚。
“你沒受傷吧？”他擔心的問。
“沒受傷不用擔心，就是蘇梔額頭破了。流了很多血。”
“她在哪裡？”
“走了。她說顧正淵會查到她，她不能留下來。”
陸時晏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窗外的路燈亮了，照著溼漉漉的街道。
“林晚。”他開口。
“嗯。”
“資料在哪裡？”
“在你臥室的箱子裡。三年前沈若棠寄給你的。”
陸時晏轉過身，看著她。“你們打開了？”
“沒有。那是你的東西。你自己決定。”
陸時晏看著她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走進臥室，拿出那個紙箱子，放在茶几上。他開啟信封，抽出裡面的檔案。
第一頁是沈若棠寫的信。
“陸時晏，如果你在看這封信，說明你已經準備好了。這些檔案記錄了忘川計劃的全部真相，實驗物件、實驗過程、實驗結果。包括你的。你可以選擇公開它們，也可以選擇銷燬它們。但無論你做什麼選擇，請記住一件事：你沒有做錯任何事。錯的是我們。是我們把你變成了實驗品。是我們偷走了你的記憶。是我們偷走了你的人生。對不起。—沈若棠”
陸時晏看完信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翻到第二頁。那是一份實驗記錄，編號007，實驗物件：陸時晏。
他看了很久，一頁一頁地翻，一個字都沒漏。
林晚坐在旁邊，看著他的側臉。他的表情很平靜，但他的手指在發抖。
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，他停住了。那一頁上只有一行字。
“實驗物件007的記憶清除率為99.7%。剩餘0.3%無法清除。原因未知。”
陸時晏看著那行字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0.3%。”他說，“就是你。”
林晚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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