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沒理他，繞到電腦主機後面，蹲下去拔下了一個黑色行動硬碟。
硬碟外殼上貼著張白色標籤，上面用黑色記號筆寫著幾個歪扭的字。
“全國富婆精準釣魚話術庫。”
林川把硬碟舉到胖子眼前晃了晃。
“這名字誰起的？”
胖子縮著脖子，小聲回：“我……我起的，顯得專業。”
林川笑了。
“專業個屁，你這話術庫裡有幾條能用的？”
胖子來了精神，脖子一梗：“三百多條呢，分門別類的，有離異富婆型、拆遷暴富型、大齡恨嫁型……”
秦山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，上去又是一腳。
“你還挺得意是吧！”
後續增援很快到了，韓冰帶著技術組進場查封。
六十多部作案手機，兩百多張銀行卡，十幾個行動硬碟，還有那臺被螺螄粉湯泡壞的電腦主機，全部裝進證物箱。
孫啟明在現場做了初步資料映象，抬頭跟林川彙報：“未轉移資金八百多萬，已經凍結了。”
林川靠在鍋爐房門口，看著警員們把胖子和四個馬仔往外押。
胖子經過他身邊時，忽然停下來，回頭問了一句：“警官，我那個話術庫，能不能算我立功啊？”
林川愣了一下，笑出了聲。
“你先想想怎麼跟十七個受害人交代吧。”
胖子被押走後，秦山從屋裡走出來，手裡拎著那袋從胖子桌上順來的螺螄粉。
“這玩意兒聞著臭，吃著香，你要不要來一口？”
林川瞥了他一眼，滿臉嫌棄。
“老秦，你剛才還在那乾嘔，現在又想吃了？”
秦山嘿嘿一笑，把袋子往林川面前一遞：“你嚐嚐，真的，越臭越香。”
林川推開他的手，轉身往巷口走。
“你自己享受吧，我去看看韓冰那邊資料恢復得怎麼樣。”
秦山在後面追著喊：“那硬盤裡的話術庫，回頭給我拷一份啊，我學習學習！”
林川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。
“你學那玩意兒幹嘛？跟嫂子玩角色扮演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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