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他從桌上拿起一份早就簽好字的紅標頭檔案，當眾宣佈：“我命令你，從現在開始，帶薪休假三天！三天！這是死命令！”
林川立正，一臉嚴肅地敬禮：“報告局長！我感覺我還能再抓十個！我請求繼續戰鬥！”
他這副樣子，把旁邊的老刑警們都逗樂了。
局長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，指著秦山吼道：“秦山！你的人你管！今天之內，別讓我在市局大樓裡再看到他！不然我拿你是問！”
“保證完成任務！”秦山響亮地答道，隨即大步上前，一把攬住林川的脖子，不顧他的掙扎，硬是把他往門外拖。
“老秦！放手！我還有個卷宗沒看完！”
“看個屁！給老子滾回去睡覺！”
“我的車鑰匙還在桌上！”
“沒收了！”秦山手上一用力，直接把林川推出了市局的大門，然後“砰”地一聲把玻璃門關上，還從裡面反鎖了。
被掃地出門的林川，站在市局門口的臺階上，看著裡面秦山衝他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捷達車鑰匙，一臉的生無可戀。
休假第一天。
林川難得地脫下了那身標誌性的西裝，換上了一件深色的休閒夾克，T恤牛仔褲，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。
他溜達到城南一條還保留著九十年代風貌的老街，在街角一家連招牌都沒有的攤子上，要了一碗加滿麻油和辣子的豆腐腦，配著兩根剛出鍋的油條，蹲在小馬紮上吃得不亦樂乎。
陽光正好，市井喧囂，身邊是討價還價的叫賣聲和孩子們追逐打鬧的嬉笑聲，這種久違的煙火氣，讓林川緊繃了半個多月的神經，終於有了一絲鬆弛。
“哎，你們聽說了嗎？城西那個新開的‘幻影美術館’，出邪事了！”
隔壁桌，幾個揹著畫板、看起來像是美院學生的年輕人，正壓低聲音，一臉神秘地八卦著。
“怎麼了怎麼了？我上週還想去看來著，票太貴沒捨得。”
“就昨天晚上！他們那個號稱鎮館之寶、價值三千多萬的油畫《星夜下的少女》，一夜之間，變成了一副……兒童塗鴉！”
“啊？！”
“真的！我同學就在那實習，嚇壞了！說是調監控，什麼都沒拍到，展廳的紅外報警、壓力感應，一點反應都沒有！門窗也都是從內部鎖死的，沒有任何外力入侵的痕跡！那畫就跟自己長腿換了張臉一樣，你說邪不邪門？”
“臥槽，密室換畫？這什麼當代怪盜基德啊？”
幾個大學生的討論聲不大，卻像一根根細針，精準地扎進了林川的耳朵裡。
他吃豆腐腦的動作，慢了下來。
密室。
無外力入侵痕跡。
一夜之間，價值三千萬的名畫，變成了一副兒童塗鴉。
林川放下手裡的勺子，拿起最後一根油條，狠狠咬了一口，嘎嘣脆。
他那雙在陽光下顯得有些懶散的眼睛裡，一點不易察覺的精光，一閃而過。
。了犯又，病業職的死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