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近替公司拿下活動中心專案。景言把律師函送出去以後，你又幫著篩了三家合作方。已經沒人把你當成只會惹事的老四。”
陸景淵端起水杯，喝了一口才發現水溫正好，連吹三次都省了。
“這話若讓周文昊聽見，他今晚便能組個酒局，慶祝海城頭號紈絝改邪歸正。”
“你不去，他組不起來。何況你現在八點半以前準會回家。”
“八點半太晚。承晚九點睡，回去還得給他講故事。”
陸景行抬手敲了敲那份負責人調整檔案。
“先試一個學期。你只負責方向和幾項主要調整，日常運營仍由原團隊處理。做不下去可以交回來。”
“教育館專案還在跟林氏競爭。你現在把這部分交給我，不怕外面說陸氏拿孩子做生意？”
“怕，才更要把界限立清楚。孩子不參與，學校關係不參與，專案按正常規則爭。林家想把幾件事混在一起，我們偏要分開。”
陸景淵重新翻開資料，視線停在一張家長反饋表上。
“這裡寫著孩子不肯繼續上課。機構給家長的建議是加強目標意識和挫折教育。孩子八歲，連續上了十六週。”
“原負責人擔心退課會影響其他家長的信心。”
“那就讓他先聽十六週自己不喜歡的課，再來談挫折教育。”
“你準備從這裡動手？”
“先去看現場，不提前通知負責人。我要看孩子怎麼上課，老師怎麼休息，家長在門外等的時候都在說什麼。”
“可以讓助理安排。”
“不用派一群人跟著，我帶一個熟悉業務的員工便夠。人多了，只能看見他們準備好的樣子。”
陸景行抽出負責人調整檔案，在末頁簽下自己的名字，又把筆推了過去。
“職位先寫事業部負責人。集團會議只參加涉及事業部的部分，辦公室給你留一間，你也可以在家處理檔案。”
“薪水怎麼算？”
“你還在乎這點薪水？”
“該拿的錢要拿，我有十一個孩子。以後念月開點心鋪子，承澤建實驗室，承遠踢球都要花錢。”
“陸家還養不起他們？”
“養得起是家裡的事。我做了工作便要拿報酬，不能讓孩子以為爹給大伯白乾。”
陸景行看了他片刻，拿起內線電話讓人重新準備合同。
“按事業部負責人的標準發，不給你特殊待遇。年底看結果決定獎金。”
“這才像上班。”
“明天先參加負責人會議，九點開始。別穿拖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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