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，我查的是通話物件和公開行程，他若只是個守規矩的教授，沒必要把人盯到家門口。”
“資料有沒有被他傳給別人？”
“目前沒有跡象，那份未發表的田野筆記仍在他手裡，圖書館的查閱申請也是本人賬號提交。”
楚昭合上電腦，拿過陸景淵桌邊的水，喝了一口又放回去。
“這老頭不像有惡意，但你得想清楚讓他了解多少。”
“徹底拒絕呢？”
“他多半會停手，可這次是方學文，下次看到孩子異常的人未必會先找你，也未必肯守邊界。”
“答應他，等於承認陸家確實儲存著一套古代知識。”
“承認家族傳承，比讓外面繼續追問兩個孩子從哪裡學來的好解釋，可你得拿出能前後對應的材料。”
“材料由我整理。”
“從古代記憶裡整理？”
“對，只整理孩子已經公開暴露的部分，再往外擴一小段，知識能連成體系，範圍卻不能碰到身份和具體人物。”
“你準備做舊書，還是找件老物件配合？”
“不做舊，也不偽造年代，全部使用新紙和當前日期，寫成現代整理稿。”
“來源怎麼寫？”
“家庭口述與私人舊藏筆記整理，原件不對外開放，傳承人不具名，方學文自己也說這種材料只能列為待考。”
“陸叔知道家裡有這套傳承嗎？”
“不借父親的名義，他若被人問到，一句話便會露出矛盾。”
“沈守拙呢？”
“也不用，他已經承擔念柔的啟蒙經歷，再把承澤和整套生活知識都放到他身上，查證入口會全壓在一個人那裡。”
楚昭重新開啟電腦，在空白文件裡敲出幾個詞，院落排水，家庭用水，食物儲存，兒童器具。
“你準備整理多少類？”
“先做居住與用水，只覆蓋念柔和承澤已經說出的內容，後續是否增加，要看方學文守不守約。”
“禮制和家族生活呢？”
“不碰，那些內容容易與孩子的言行互相印證，寫得越多，別人越會問傳承為什麼集中落在十一名孩子身上。”
“地點和朝代？”
“不給確定答案，方學文可以根據知識判斷年代，我不替他確認。”
“他若追問是誰口述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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