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嫿:“出什麼事了?我就沒見你這麼耷拉著腦袋過。”
林正淵沉默片刻,似是在斟酌要不要讓她知道,隨即便把摺子推過去。
“你看看。”
李清嫿好奇拿起摺子看了起來,只見摺子上密密麻麻地寫著人名和官職,每個人名後面都附著一行小字,列著彈劾的內容。
只是隨意掃了幾眼,她的眉心就也跟著皺起來了。
“這些都是彈劾謝道安的?”
“嗯。”林正淵靠在椅背上,無力道:“今天早朝,好幾位大臣聯名彈劾攝政王,說他擁兵自重、結黨營私、濫殺無辜。摺子上的每一條罪名都寫得有鼻子有眼的,像是準備好了的。”
“有預謀而來的。”李清嫿看著這一個個人名,她不是很熟悉,但也猜的出來,“他們是受誰指使的?有人在佈局?目的是什麼?”
林正淵搖搖頭,幽幽嘆了口氣:“這些事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但他位高權重的,也不至於能扳倒他。只是...這幾個大臣,都是和永昌伯府走得近的,或者是太原王氏的人。”
“太原王氏,背後之人,是太后?”李清嫿頓了頓,若有所思後,才慢慢道:“太后和謝道安有分歧了,可他動不了太后,太后也動不了他卻又不甘心。所以,這一齣,是太后在給他立下馬威。”
林正淵愣了下,“你咋這麼聰明?我還沒說呢,就什麼都猜到了。”
李清嫿放下摺子,笑道:“我見過太后,雖只是一面,但也能揣摩出她的意思。不過太后除了他,也別無選擇,即使是立下馬威,也不足為懼。爹爹怎麼這麼憂心忡忡?”
林正淵又是嘆氣,“攝政王雖然權傾朝野,但在朝中的根基並不算穩。他手裡有兵,但文官這邊,大多數還是觀望的態度。
他不像太后,在朝中經營了幾十年,門生故舊遍佈天下。他回來才幾年?根基尚淺。
太后野心太大,總好自居勞苦功高,一個不順就以此要挾,久而久之,就算他真的登上那位,也怕是要受制於人。”
李清嫿沉默,她忽而想起原著裡謝道安的左膀右臂,各種文臣武將,清流世家,一個個追隨謝道安。
在謝道安登基後論功行賞,更加死心塌地。
她不由得好奇問道:“沈家呢?沈閣老是什麼態度?”
林正淵:“沈閣老保持中立,誰也不站隊,並未出來求情或者落井下石,這樣也好。”
“周家呢?兵部周侍郎。”
“告了病假,他是個老油條,誰也不想得罪。”
“趙家?趙御史。”
“太后倒是拉攏過他,不過失敗了。”林正淵頓了頓,“你說的這些人,都是中立派。他們不追隨攝政王,也不反對攝政王。他們中立派只忠君,但眼下局勢偏頗,他們得罪不起我們,就只好當縮頭烏龜了。”
李清嫿沉思,在原著裡,這些人早就該站隊了,男主一邊得他們的扶持,一邊將他們的孫女,女兒都收入後宮。
可現在,居然發展到他們和謝道安,道不同不相為謀。
而謝道安的那些後宮,也都漸漸有了自己的人生,不再圍繞著男主轉,謝道安已經脫離了劇情的控制,她們也是。
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,她一直沉浸在過去系統給她的思維裡,不主動插手男主的登基之路,讓劇情自然發展。
可現在劇情已經偏離得不成樣子了,她插不插手,差別已經不大了。
”。您給送人讓兒會等,西東點寫去回我“,來起站”。爹爹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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