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,你在朝堂上對伏流多有照拂,所以我想趁著過年,給你送些禮物,以表感謝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無需客氣。你能來,舅舅就很高興了。伏流怎麼沒一起來?”
葉輕繁目光掃過還在一邊站著的母子三人,“之前只見了舅舅和許二少,就猜到今日可能會有些不愉快發生。伏流還小,這些場面,他不適合看。”
“也是,也是,還是你這個姐姐考慮周全。”
“舅舅,我和你說的府裡有髒東西的事,你可得放心上。你看看你,眼圈都黑成什麼樣兒了!唉!看得我這個外甥女都憂心不已。”
許璋笑著的嘴角抽抽,笑容裂開得很難看,“謝謝輕繁提醒,舅舅回頭就找元清觀的道長來府裡。”
“元清觀的道長?”葉輕繁緩緩搖著頭,“前年侯府鬧鬼,我們也請了元清觀的道長,可錢花了不說,鬼是半個都沒驅趕走!最後,還是我找了我的一個道士朋友,才讓府裡平安至今。”
許璋眼睛一亮,身體都微微前傾,“你說的可是……受過聖上恩賞的那位?”
又看了餘燼一眼,“就是那位曾在北境助餘將軍破除邪祟襲擊的道長?”
葉輕繁滿意地點頭,“再告訴你個秘密。周尚書家的周少爺,知道吧?他那事兒,也是我這位道士朋友解決的。”
許璋連連點頭,“知道知道。當時周少爺中邪之事,動靜挺大。外甥女,你能不能……幫舅舅和你那位道長朋友牽個線?請他來府裡一趟?”
葉輕繁放下杯盞,“牽線不難。但是,風道長只收現銀。”
“不知風道長是什麼……”
“元清觀玄字輩道長什麼價,風道長道法比他們都厲害,自然不能太掉價,對吧?”
“對對對,有道理的。”
葉輕繁又看向許夫人,“舅舅,不是我故意挑撥你們夫妻感情啊。許夫人……確實容易招惹不乾淨的東西。”
說完,葉輕繁嘴角晃過一絲冷笑。
要說當年斷了舒漸行雙腿的事,許璋是事後知情,那許夫人就是事前知情的幫兇。
不但給了許振巖大筆的銀子找人,還曾說過“要不就直接弄死吧”。
來丞相府拜年,自然得先添點墳頭草。
她又看向許家兄弟二人,冷笑更是不掩飾了。
她整理著自己的衣衫,又撫了撫袖口,“你們兩個蠢蛋,儘管靠許夫人再近些。反正,黴氣已經沾上了,深入骨髓了,倒黴也就在這正月裡的事。最後再多親近親近自己的母親,算多沾一點親情母愛吧。”
許振文和許振巖對視一眼,又同時看向自己的母親,然後同時默默遠離了許夫人一步,又一步。
許夫人簡直要氣暈過去了!
許振文和許振巖不知道的是,乍看是小姑娘理理衣衫袖口的動作,實則葉輕繁的手指已在動作間畫了幾道虛影符落在了他們身上。
許振文的雙膝,各一道。許振巖的喉嚨和雙肩處,共三道。
至於許璋,葉輕繁還真沒想動他。
雖然他算不上是個好人,但舒漸行的事情上,他冷漠但罪不算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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