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。”
四支小小的光柱,先後在柳婆婆屋裡亮起,竟比那白天還要亮堂。
村長趕緊滅了,他不知道這個是依靠什麼發光,但肯定是要消耗東西的,就像蠟燭、火油。
“省著點用,這個寶貝不能糟踐了,可得收好。”他小心地把手電筒揣進兜裡。
另外兩人也趕緊滅了收好。
芽芽舉著小手電給方爺爺照光:“這個手電筒五塊一個。對了,我還買了可以冒火的東西。”
芽芽把手電筒遞給柳婆婆讓她拿著,自己去塑膠袋又翻了翻,拿著個塑膠打火機站到中間,給大夥展示了一下,“看我手裡這個,能自己冒火,不要湊近哦!”
說著小手一按,一簇細小卻明亮的小火苗,‘騰’地一下從那小玩意頂端跳了出來。
“神物!”村長屁股還沒坐熱,又蹭站了起來,眼神警惕,死死盯著那團小小的火苗。
點著久了,打火機有些發燙,芽芽小手吃不住勁,‘嗒’一聲火又滅了。
“這又是啥?火咋能藏在這麼小的東西里?無柴無炭,咋起來的火苗?”
“這玩意可比火摺子厲害一萬倍!”柳婆婆倒吸一口涼氣。
芽芽直接把一兜子打火機嘩啦啦倒在桌上,五顏六色的,“這個叫打火雞,我買了十個!五塊錢十個!”
村長小心翼翼湊上前,也不敢伸手碰,只眯著眼仔細瞧:“打火的雞?咋打的,這長得也不像雞啊?光溜溜的毛都沒一根……”
“咋起這麼奇怪的名字。”
柳婆婆也湊過來,伸手輕輕碰了一下,冰涼涼、硬邦邦的,“哎喲,這雞咋是硬的,莫不是那邊的雞就長這樣?”
趙獵戶抓了抓腦袋,一臉認真:“芽芽,那這個雞……它吃啥呀?喂穀子還是喂蟲子?餓了是不是就不冒火了?”
方鐵生握著筆,一臉嚴肅地等著答案,他的紙上已經寫著了:
今日芽芽帶回仙雞十隻,可冒火,物價:五塊(文)十隻。
芽芽也跟著撓頭,眨巴眨巴眼睛,認真想了想,小聲說:“我、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雞,吃什麼……那個攤子老多人了,我沒問攤主叔叔。”
這話一齣,幾個人更信這是神物了,不然咋那麼多人搶。
還好芽芽機靈,買著十隻。
這硬邦邦的,應該不怕冷吧,就是不知道打哪兒吃東西。
算了先放地窖去,等芽芽問著了再琢磨。
那邊柳婆婆繼續往炕上擺東西,肉摸了出來,還有一包黃黃的帶點熱氣的疙瘩棒子、一包軟乎乎的一包白色布料、三個畫著青菜的小袋子,還有幾隻小小的厚實的帶著絨毛的顏色特別多的物件,看起來似乎的小娃娃的襪子。
但比他們這用粗麻布拼縫的可軟乎多了。
還有旁邊把手上掛著的一包,裡頭是她給芽芽做的鞋襪。
幾個人早就注意到了芽芽腳上那黑乎乎的鞋子,看著就暖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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