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雲高,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?還是說,吃了幾年人肉,讓你覺得腦子也跟著一起腐爛了?”
她一步步走近,皮鞋踩在滿地的玻璃渣上,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莫雲高緊繃的神經上。
莫雲高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但斷裂的膝蓋讓他根本使不上力。
要知道,他的膝蓋就連受了槍傷也能行動的,可是張安禾只是踹了他一腳,只是一腳就讓他站不起來。
他死死盯著張安禾,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。
“你到底是身什麼怪物,你和那些姓張的都不一樣,難道你和我一樣都是死而復生的人嗎?”
“沒錯,只有這樣的人才會發生這樣詭異的變化,你是吃了什麼才變得這麼強的......”
聞聲,張安禾停住腳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莫雲高,黑金短刀挑起他的下巴。
“在你眼裡我是什麼顏色的?”
莫雲高盯著張安禾的眼睛,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帶著真真切切的疑惑。
“紅色,鮮血一樣的紅色,而我是暗紅色的,所以我才沒有你強......”
說到這裡,莫雲高忽然變得狂熱起來。
“我們是同類啊,我們是同類,你不該殺我,你應該培養我,我會成為你最忠心的手下。”
“你知道張家人吧,我就是吃了他們才變強的,相信我,你吃了他們也一定會變強的。”
看著莫雲高這個模樣,張安禾短暫地沉默了。
“那個,我是不是還沒告訴你我叫什麼名字啊?”
莫雲高臉上的狂熱一僵,眼底露出了一絲疑惑。
張安禾笑著道,“我叫張安禾。”
話音落下的時候,莫雲高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是張家人培養出來的......”
張安禾想了想點點頭又搖搖頭,“我的確是張家人培養的,不過我不吃人的。”
說著,張安禾手裡多了一個蘋果,她咬了一口蘋果,“我信佛,只吃素。”
話音落下,張安禾還對莫雲高笑了笑,隨即割斷他的舌頭,斷了他的四肢,用白布像拖死狗一樣把只剩一口氣的莫雲高拖了出去。
......
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,海面上的霧氣還未散去,南安號在微光中顯得格外靜謐。
張海琪已經把身上的旗袍換成了睡袍,手裡捧著杯熱茶,正倚在窗邊看海。
忽然,一個被白布裹著滿身血汙的男人突然倒吊著出現在她面前,兩人的距離很近,幾乎跟她臉貼臉。
張海琪深吸一口氣,皮笑肉不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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