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寶慌得往後縮了縮,連忙擺手,嗓門都高了:
“別別別,好漢,張德厚給你們多少,我都翻倍!翻兩倍!翻三倍都行!我有的是錢!”
可那黑衣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顯然是不為所動。
張寶急了,一把拽過旁邊的黃澄,指著他對黑衣人說:
“他!他可是黃原縣縣令的兒子!你們動了他,縣令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為首的黑衣人一聽這話,眯了眯眼,嘴角反倒勾了起來。
他沒有立刻下令動手,而是慢悠悠地把刀尖朝黃澄的方向點了點,語氣裡帶著幾分殘忍的玩味:
“噢,縣令的兒子?那就更不能留了。兄弟們,上,殺完收工領錢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刀尖離黃澄不到三尺。
“黃公子,你爹是縣令,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。可你要是非要擋在這兒,那就對不住了——缺條胳膊少條腿的,你爹也怪不到我們頭上,誰讓你自己非要往刀口上撞呢?”
黃澄的喉嚨動了動,說不出話來。
張寶臉都嚇白了,“啊”了一聲,縮著脖子往後躲。
就在這時,一直站在角落、從始至終沒吭聲的許敬安動了。
他早就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前面的時候,悄悄挪到了那具衙役屍體旁邊,腳尖一挑,把地上那把厚背刀挑了起來,伸手接住。
刀一入手,他掂了掂分量,心裡有數了——這玩意兒比他前世慣用的匕首短棍沉一些,刀柄纏著粗麻繩,握在手裡跟握根棍子似的,對他而言實在不太順手。
可眼下管不了那麼多了。他低著身子,幾步迎了上去,擋在了黃澄和張寶前面。
張寶和黃澄同時愣住了。張寶嘴巴張得老大,半天合不上:
“我……我去!大哥你還會這個?!”
黃澄也瞪大了眼睛,看著許敬安那副持刀而立的架勢,心裡那點涼意忽然燃起了一絲希望。
四個黑衣人見突然冒出個擋路的,也沒慌張。
為首那人眼神朝旁邊一示意,四個人立刻散開,兩個在前面纏住許敬安,兩個從側面繞過去。
許敬安手裡的厚背刀第一次上手,劈砍之間明顯生疏。
第一刀劈出去,他用了八成力氣,可由於實在不熟練,速度還是差了點,那刀堪堪從黑衣人鼻尖前劃過,被人家輕巧地側身讓開。
第二刀他改了路子,橫掃出去,這回力道夠了,可刀背太厚、刀身太寬,掃到一半被對方拿刀一格,兩把刀磕在一起。
可他前世做兵王的本事沒丟。刀不趁手,可他身法快、反應準。
黑衣人第二刀從左邊劈過來,他側身一讓,腳底下沒停,順勢轉到右邊那人的側後方,拿刀柄當棍子使,一杵直接杵在那人後腰上。
那人悶哼一聲往前踉蹌了兩步。許敬安靠著步伐靈活左躲右閃,硬是沒讓四個人佔著便宜。
可四個人配合越來越順,輪番卡位,交替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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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擋格去刀拿能只,閃及不來他,了到就著跟刀的人幾下剩邊右可,過躲側他,來過劈邊左從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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