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趙點頭如搗蒜。
“還有。”政委站起身,拍了拍膝蓋上的土,語氣變得嚴肅起來,“育苗、插秧,一樣都不能馬虎。你帶著那幾個農技員,把這三十畝地的苗,給我育好了。插秧的時候,我親自去盯著。”
老趙應了一聲,轉身就要去張羅。
走了兩步,他又折回來,湊到政委跟前。
“政委。”老趙搓了搓手,壓低了聲音,“你說,沈同志那邊……還能不能再幫咱們弄個幾百斤的?”
他頓了頓,眼裡帶著點希冀:“要是這海水稻的出糧率,也真像她說的那樣。那咱們今年,戰士們說不定就能吃上飽飯了。”
政委聽了這話,沉默了一下。
他抬頭看了看那木盆裡冒芽的稻種,又看了看遠處霧濛濛的海面。
“這事,回頭我找容首長說說。”政委緩緩道,“沈同志是容首長的家屬,話得透過他去遞。現在先別聲張,把這一百斤種好再說。”
“哎,好嘞。”老趙樂得直搓手。
兩人在院子裡商量了一陣,老趙便張羅著把剩下的九十斤稻種也泡上。
一時之間,農技站裡忙活開了。搬種的搬種,泡水的泡水,蓋薄膜的蓋薄膜。幾個農技員進進出出,腳步都比平日裡輕快了不少。
那訊息,也像長了腿似的,不出半日就傳遍了整個營區。
***
吃過了早飯。
王組長正蹲在自家門前的臺階上,就著一碗稀飯,啃著半個窩窩頭。
院牆外頭,幾個軍嫂說說笑笑地經過。那話頭飄進她耳朵裡,她聽了半句,手裡的窩窩頭就停在了嘴邊。
“說是成了。沈同志那海水稻,育苗成功啦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聽說出芽率比上頭髮下來的還高,發芽也快。”
“那可不,現在上頭都叫人把耕地機開過來了,說是要多墾幾畝地,把那海水稻給種下去。”
“哎喲,那以後咱們是不是就不用漚灰啦?”
王組長心裡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她把窩窩頭往碗裡一擱,站起身,拍了拍褲腿,抬腳就往田埂那邊走。
走到地頭一看,果然不對勁。
昨天還在那兒老老實實撒草木灰的那幾個軍嫂,這會兒一個個都歇了工,三三兩兩地坐在田埂上,抱著腿聊天。
見王組長過來了,那幾個人只是抬眼瞟了她一下,又接著說話,誰也沒站起來。
王組長心裡那點火“噌”地就上來了。
“你們幾個!”她站在地頭,叉著腰,嗓門響亮,“幹什麼呢?啊?活兒不幹了?坐這兒曬太陽?”
。眼一了看相互嫂軍個幾
”。啦灰漚再用不,地這們咱,啊後以。啦功苗育,稻水海那志同沈?吶道知不還您,長組王“:句一了回地笑,頭起仰,的點大子膽個一中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