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畜生，有本事給我痛快！”
“沒本事，不能給，哈哈哈哈！”
一時間，整個聚義堂中袁珂的癲笑和宋知義的慘叫此起彼伏。
這樣的慘叫，足足持續了半刻鐘。
等到袁珂停下手中的動作，身旁的教眾看的目瞪口呆，已經忘了要說什麼。
他竟然把宋知義活剮了！
袁珂長長的舒了一口氣，站起身的時候宋知義已經只剩下紅色的血骨，從懷中摸出一塊布帕，輕輕擦拭著指節上的血跡，堂中無人敢大聲出氣。
此前有幾個破門搶了頭功的頭目，原本還想上前討幾句賞錢。
如今看到這位年紀輕輕的少掌櫃走過來，全都不由自主地往兩旁退了一大步，生怕惹火燒身。
袁珂將布帕隨手扔在地上，把刀放回案上。
刀柄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。
門外有人高聲稟報。
“報！顧氏帶到。”
“開門，帶進來！”
袁珂端坐著，一旁的阿七趕忙到袁珂身前倒了杯水，袁珂直接拎起水壺，狂飲。
兩名教眾押著衣衫襤褸的顧靈靈走進來，她身上勉強裹著件不知從哪找來的舊衣，腳步虛浮，跨過門檻時險些被絆得跪倒。
她一抬頭，看見了倒在血泊中，死狀極慘的宋知義。
她的喉嚨裡發出半聲短促的尖叫，雙腿一軟，死活便不肯再往前走了。
押她的教眾不耐煩地用力推了一把，她踉蹌著靠住紅漆柱子，雙手死死抓著胸前的衣襟。
“袁……袁小郎君……”
這一聲喚得極低，只有近處幾個人聽清。
袁珂放下水壺，終於看了她一眼。
顧靈靈很聰明，她望著那把象徵權力的虎皮椅，又望向幽暗的門口，試圖尋找那抹小小的身影。
“滋滋呢？”
袁珂平靜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危險。
“你不配問說她的名字。”
“噹啷！”
袁珂隨手將案上一物掃落到青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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