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裡衣是尚衣局新做的,奴才摸著料子厚實又軟。”
“這個外袍也穿上,這樣銀紅搭配才彰顯您的天人之姿!”
“還有這個,這個披風也不能少,再加上這個,這個......”
“你沒完了你?!”
裡一層外一層的到了第五層,寧淮卿實在是忍無可忍。
“包粽子呢你?!趕緊給朕脫了!”
可惡,這麼一吼,嗓子更痛了。
該死的長貴,你也去大草原抓候鳥!
外面那麼熱的天氣,朕就是不病死,也被你捂死了!
終於在長貴又是委屈,又是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中,扶著皇帝晃晃悠悠的出了門。
不好!是一陣風!吹著了陛下我的腦袋就要搬家!長貴如臨大敵擋在了皇帝的身前,一副老母雞護著幼崽的德行。
“......就這麼點涼風,咳咳咳咳——全被你擋住了!”
氣的寧淮卿抬腳就踹,長貴的屁股遭了殃,寧淮卿的頭暈也加重了,倆人一個往前撲,一個往後倒......
一旁的小福子瞬間犯了難——
不是,保大還是保小啊?
如果你覺得生活給了你一榔頭,那麼你別急著辱罵上天,你先看看我呢?
小福子苦兮兮的選擇了去扶陛下,哪怕陛下並沒有真的摔倒。
對不起了乾爹,你摔個蛤蟆趴問題也不大,畢竟你皮糙肉厚的。
哎,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一個草臺班子,這麼有哲理的選擇居然能落在我一個太監的頭上!看來我這個太監也是前途不可估量了。
趴在地上的王長貴揉著屁股起身,看著扶著皇帝笑的一臉諂媚的小福子,心裡暗罵了一句狗腿子!
嗯?好像有哪裡不對......算了不管了。
“陛下,李院判說了,您可不能受風呀!”
哎,皇帝一把年紀了,還跟個小孩子一樣任性,真是讓太監操心!
“你給朕穿這麼多,還不許朕吹風?你難道想熱死朕!王長貴,再敢囉嗦一句,咳咳咳,朕讓你去刷夜壺!”
煩死了,本來病中加班就煩,還有個心懷不軌的老東西盯著!
就這樣,草臺班子班主領著兩個小跟班磨磨蹭蹭的到了御書房,跪在地上的慕容施已經快沒有眼淚了。
這也太久了!眼淚都哭幹了!
“咳咳......讓你久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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