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不是不是,他沒聽錯吧?
三日?
不是一開始還說好了是三十天呢,怎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唄?!
李長生沒好氣兒的拱手:“陛下恕罪,臣無能!”
寧淮卿也知道他多少有一些強人所難了,所以並沒有計較李長生的僭越。
“朕要親赴凜江,三日後出發。”
“臣......嗯?”
李長生剛要說,臣不能保證您三日後就能上朝,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了。
不是,他說他要去哪兒?!
瞧把你能耐的,長安還放不下你了,你還要去凜江!
那你挺厲害唄?
“陛下,您的傷不宜舟車勞頓,實在是沒辦法!”
“陛下,臣願代您前往凜江賑災。”
李長生話音剛落,門外便又傳來了費玉年的聲音。
費玉年與林文良剛剛走到門口,就聽見了寧淮卿說他要親赴凜江。
寧淮卿身上的傷有多重他們都清楚,況且就算寧淮卿沒有受傷,他們也不會放心讓陛下親自去賑災的。
“陛下,臣願前往!”
費玉年進門來直接跪在了龍榻前,目光灼灼。
“陛下,凜江一事您切勿過於憂心,臣會盡快估算出所需的銀兩與糧食數目,國庫目前尚有存餘,還能頂一段時日。”
林文良在一旁附和道。
寧淮卿哪裡能不知道這一趟會有多辛苦,但除了他親自去以外,誰去他都不放心。
“玉年,並非朕信不過你。只是凜江的情況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。”
“臣知道。”
費玉年沉聲道:
“凜江姜氏是懿仁太后的母家,旁支多有心高氣傲之人,仗著這層關係,多半會給欽差難堪。凜江貪官汙吏不少,與當地世家和地痞勾結,佔據存糧與錢財不肯鬆口。
朝廷的賑災銀兩與糧食也只是治標不治本,若要徹底度過這次難關,除了籌錢以外,還要工部與當地的工造司配合重修堤壩。”
看著寧淮卿蒼白的臉,費玉年柔聲道:“他們為了不被查出來自己這麼多年貪汙的數目,大機率會刁難欽差,若鐵了心想一查到底,恐怕會有去無回。”
“陛下,臣知道的,但是臣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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