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被人推倒在地,只能嗚嗚的哭。
是路過的沈朝歌幫他解了圍,說那點心是她送給他的,不是他偷的。
那時候他就記住了這個像天使一樣出現在他身邊的小姑娘,他發誓長大以後他一定要保護她。
聽著寧惟慎說完,沈朝歌愣了一下。
“原來,那天的那個人是你......”
“是。”
寧惟慎紅著臉低著頭:“我雖然是皇室,但我小時候沒有靠山,被人欺負慣了,你是第一個站出來保護我的人。朝歌......謝謝你。”
後來,沈家遭難,寧惟慎去求寧淮卿保住沈朝歌與沈述之,就是那個時候,他與寧淮卿做了一個交易。
他當時與寧惟揚共謀,手裡有幾千私兵。
他將這些私兵盡數交給了寧淮卿,並且願意將賈家和寧珞瑜勾結的證據交給寧淮卿,來換沈朝歌無恙。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當初,是你救了我們?”
“不是。”
寧惟慎搖了搖頭:“是陛下同意了我的請求。若陛下不同意,以他的能力他遲早也可以拿到我說的那些。”
寧惟慎這話說的圓滑,沒有將一切功勞都攬在自己的頭上。
沈朝歌這才後知後覺。
長安之中不知有多少天子的眼睛在暗處盯著所有人,說出去的話也要三思。
聞言,她緩緩點了點頭。
“可是,成親前一晚,陛下為何又要召見我,與我說那些事,叫我盯著你呢?”
“陛下怕你整日自怨自艾,怕你覺著自己活著也沒什麼意義,所以聯合我一同瞞著你,想讓你覺著,你活著是被需要的,是有意義的。”
寧惟慎一雙眼睛泛著紅血絲,算起來他也已經有兩日沒有合過眼了。
“陛下待我們著實不薄,那日我夜闖常寧宮,他也沒有與我計較。怕旁人構陷議論,還特意命費大人與我一同回府作證。”
“費大人......住在常寧宮?”
沈朝歌剛說完,寧惟慎便伸手捂住了她的嘴,看著她緩緩眨著的那雙眼睛,低聲道:
“噓——”
自古天子都有點不為人知的特殊小癖好,這種事必然是不能公之於眾的。
寧惟慎往外打量了兩眼,這才悄悄鬆開了捂著她的手。
“有些話不能說出來,記住了嗎?”
沈朝歌后知後覺的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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