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當時那件事。
那天半夜，陳軒言正和同學打遊戲呢，突然彈出個訊息，他還覺得奇怪。
但靠著他敏銳地觀察力，立刻發現了不對勁。
沒有第一時間回答，而是截圖發給了他舅，是怎麼回事。
陳軒言轉了轉眼珠子，又扒拉一口湯泡飯問：“你們不一起住嗎？”
陳明森揉了揉眉心，沒再追問他如何得知的細節：“她自己買了房子。”
陳軒言“哦”了一聲，繼續埋頭乾飯。
一桌子的菜，份量不少。
陳軒言一個人吃地七七八八，陳明森看他吃差不多，喚服務員結賬。
“我要打包，這個雞快和那個魚都好吃，我晚上回去吃。”
陳軒言在一旁囑咐。
陳明森又讓服務員把打包費一起算了，盒子打包好，裝上。
陳軒言吃飽喝足，又坐著車走了。
像是終於知道要關心下別的事，看著他舅問了一句：“舅，你們吵架了？”
有時候不得不感慨小孩的敏感度，
陳明森在紅燈前停下，偏過頭看了侄子一眼:
“你從哪看出來的？”
“你從接到我到現在，看了五六次手機了。”
陳軒言伸手從儀表盤旁邊的儲物格里翻出一包剛才超市買的薯片，拆開，放進嘴裡，咬地咔咔做響:
“而且你剛才說她買了房子的時候，看起來也不太高興。”
陳明森沒有否認，也沒有解釋。
“我前兩天翻手機看到她發了條動態，”
陳軒言嚼著薯片，語氣鬆鬆的，“她好像整天工作很忙？”
“……你存著她的微信？”
“嗯，上次拍完寫真加的，後來也偶爾點贊什麼的。”
“你找她聊過天？”
陳明森看他一眼。
“聊過，之前還在聯絡的高中同學，要拍寫真，我給介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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