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糕點的是一塊抹茶千層，還有一個樹莓味的，又點了大杯綠豆乳茶。
“一杯就夠了，多了我喝不完。”
一杯奶茶，兩根吸管。
他低頭含住其中一根吸管的時候時凝看著他的側臉。
睫毛翻下來像一把收攏的扇子，
她沒忍住，伸手碰了一下他的睫毛:
“你眼睫毛真的好長啊。”
陳明森沒有躲，只是抬了一下眼。
她又去摸他的手，他的手指擱在桌面上，骨節分明，溫熱乾燥。
像是已經習慣了被她這樣戳戳碰碰，
他坐著沒動，任她跟個小動物一樣戳來戳去。
”你第一次收到女生情書是什麼時候？“她忽然問。
陳明森的視線停在她的臉上，”記不清了。“
他真的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，她嚴重懷疑自己是因為顏值所以一直對他沒有抵抗力。
“那你肯定見過很多很漂亮的女孩子，模特？網紅？”
時凝想起剛和他在一起的時候。
有次去看電影，她跑去排隊買個爆米花，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坐在椅子上，旁邊站著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，
對方拿著手機，神情看起來是要加他微信。
她當時躲在一邊看的，最後直到女孩走了，他也沒加人家。
“你也漂亮。”
沒人會不喜歡被誇漂亮，時凝聽他這樣直白的話撅了撅嘴，又問:
“那你當時心裡不會想別的嗎，我聽說很多男的，雖然身邊有人，但對於漂亮女孩的搭訕會來者不拒的。”
陳明森嘴角像是抽疼了一下，睨她一眼：
“我不喜歡濫交。”
漂亮只是外在，性和諧同樣重要。
確實是從他高中開始，有很多的女生搭訕，但像她這樣認真的女孩不多。
當時和她第一次試過後，就身體上來說，他也沒想過找別人。
時凝哼了一聲，不再逼問，拿起手機看要上映的電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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