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塵同志是我們戰部特派的高階線人。”
她臉不紅心不跳，指著地上那一堆省城餘孽。
“他這次是奉了我的絕密指令，打入江州地下黑惡勢力內部。”
楚紅顏壓低嗓音，透著股故作神秘的凝重。
“專門來拔除這些省城古武世家安插的釘子。你現在抓他，是想洩露軍事機密，上軍事法庭嗎？”
這話一齣，巡捕們面面相覷。
拿槍的手全軟了，槍口齊刷刷往下垂。
蘇塵躲在楚紅顏背後，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。
這母老虎扯起淡來，一套一套的，比他還能忽悠。
他悄悄伸出手指頭，戳了戳楚紅顏結實的後背。
“哎，楚大將軍，那我的線人費啥時候結一下？”
蘇塵壓低聲音，在楚紅顏耳後根嘀咕。
“這打入敵人內部挺費體力的，我還餓著肚子呢。”
楚紅顏後背一僵，被戳的地方像觸了電一樣發麻。
她咬著牙，回手狠狠掐了蘇塵胳膊一把。
“閉嘴！再廢話我連你一塊崩了！”
王局長嚥了口乾澀的唾沫，腦門上冷汗直冒。
軍事機密這四個字，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沾邊。
“老、老首長。既然是戰部的絕密任務，那、那這案子我們巡捕房就不插手了。”
他擦了把汗，衝著手下揮手。
“收隊！都把槍收了！快走！”
一幫巡捕像退潮一樣，呼啦啦全撤出了夜總會。
警笛聲很快遠去，消失在夜色裡。
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血腥味還飄在半空。
楚紅顏轉過身，瞪著蘇塵。
桃花眼裡那點怒火還沒散乾淨，又夾雜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埋怨。
“你是不是瘋了？大半夜跑出來跟人搶地盤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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