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結束後,陳香蘭收拾餐桌。她看著那些幾乎沒動過的菜,心裡發沉。這些菜她準備了三天,每道菜都試了好幾遍。結果人家一口都沒吃進去。
趙偉進來。“媽,親王那邊怎麼說?”
“說身體不舒服,胃口不好。”
“是不是菜不合口味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陳香蘭說。“也可能是水土不服。他剛下船,臉色就不太好。”
趙偉走了以後,陳香蘭一個人坐在廚房裡。她想了想,把剩菜打包,讓趙偉給家裡人分了。然後她洗了手,去了傅笙簫那邊。
傅笙簫在院子裡坐著,看見她來,問:“接待完了?”
“完了。”
“怎麼樣?”
“親王沒怎麼吃東西。每道菜嚐了一口就放下了。說是身體不舒服。”
傅笙簫想了想。“他來之前坐了多久船?”
“快艇兩個小時。”
“南洋那邊的人,到這邊來,水土不服很常見。加上坐船顛簸,胃口肯定不好。你做的菜沒問題。是他的身體不適應。”
“那怎麼辦?明天還有一天的行程。他要是一直不吃東西,接待工作怎麼搞?”
傅笙簫沉吟了一會兒。“你試試做一碗白粥。什麼都不加,就白粥。再配一點鹹菜。清淡的,好消化的。明天早上給他送過去。”
“白粥?”
“對。他胃口不好的時候,最需要的是清淡的食物。白粥養胃。鹹菜開胃。但鹹菜別太鹹,稍微淡一點。”
陳香蘭想了想,點頭。“行。我試試。”
她站起來要走,傅笙簫叫住她。
“香蘭。”
“嗯?”
“別灰心。你的菜做得很好。不是你的問題。”
陳香蘭站了一會兒。“我知道。”
她出了小院,往家走。路上她琢磨著傅笙簫的話。白粥加鹹菜。簡單,但可能管用。
回到家,周正南在院子裡等她。
“怎麼樣?親王那邊有什麼說法?”
“說是水土不服。明天我再試試。”
“試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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