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我想,那個方向,也許是她走之前最惦記的方向吧。”
舒影哽咽,“今年祭祀,要帶上我哦,我也想看看,冒險小姐是個什麼樣的人,她應該也很想我的。”
蔣芍英握著她的手,點了點頭,“當然,她要是知道你現在長得這樣好,會為你驕傲。”
“我也為他們驕傲。”
靳柏寒覺得自己是個淚點很高的人,到了這時候也有點鼻酸。
他一直沒吭聲,直到從舒家離開,怕被兩小隻發現舒影哭過,才開了口。
“我剛才一直在想,如果我是他,會怎麼做。”
躲在那個避難所的時候,在想什麼。
寫下那封信讓她忘了自己的時候,想沒想過其他可能。
大概有的吧。
只是他不敢賭。
哪怕收到了信,他回去還有重新開始的可能。
可是如果讓她一直等著,傷心著,他會更難受。
“我也在想,如果我是媽媽,當時會怎麼想。”
靳柏寒扭頭看她,“如果知道她會因此羊水栓塞,他絕對不會寫這封信,哪怕知道有你的存在,都會拼命活下去吧。”
舒影道:“世上又哪來的早知道呢。”
她捧著盒子裡的東西,“我爸爸跟孟慶是堂兄弟,那祖輩是親兄弟了?”
“嗯,孟慶比你爸爸大一點,你親爺爺很早就不在了,留下一個精神不太好的奶奶,常年在療養院,所以庇廕的都是孟慶這一家子。”
舒影點了點頭,“我爸媽能合葬麼?我想他們彼此都有遺憾。”
靳柏寒遺憾道:“孟歸渡被烈士陵園,他的屍骸是蓋著國旗運回來的,沒有跟人合葬的規定,這是不允許的。”
他想了想,“如果可以的話,我們可以去孟家,幫他收拾遺物,帶去給你媽媽,也算合葬的衣冠冢。”
“他們沒有結婚,家裡就剩下一個奶奶,會認可我麼。”
“又不是全天下的奶奶都跟咱們奶奶似的沒良心,你看婆婆,我媽,大伯母他媽,不都好好的麼,你是他留下的唯一血脈,她怎麼會不認可你呢,只是聽說她精神時好時壞,刺激太大了。”
“如果我不想認除了老太太之外的孟家人,可以麼?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麼?”舒影問道。
靳柏寒嘆了口氣,捏了捏她的臉,“都到這份上了你還管影響不影響我呢?我能有什麼影響,不認他孟家又能怎麼,你自己高興就好,何況那孟老頭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之前還想勸我離婚,你不認正好免得他們貼上來。”
“反正我是你的狗,你指哪我打哪,你認,咱們就是親親熱熱的姻親,不認,我管他誰呢。”
舒影聽他越說越沒邊,“要是去看我媽媽,記得正經點。”
“幹嘛,怕冒險女士晚上入夢,說你找了個好男人,讓你好好跟我過日子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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