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小了說,是批評他管理不嚴;往大了說,是質疑他能不能管好一個區。
他剛想開口辯解,王奎龍已經抬起眼來,目光平靜卻不容置疑:“我給你兩天時間,把手下人給我查明白。豐滿區副區長白文明,利用職務便利,將江寧培養幹部許硯舟同志的家庭資訊透給機械廠,又指使他人替換信件,插手他人婚姻。這兩條,你給我查實了,寫成材料報上來。兩天。”
他豎起兩根手指,“要不然,你這個區長也不用幹了。”
黃岐觀從市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,後背的襯衫已經溼透了。
他站在走廊裡喘了兩口氣,他心裡暗暗罵了白文明八百遍——你自己找死,別拉著我墊背啊。
見完黃岐觀,王奎龍又見了郵局局長孫兆。
市長秘書辦事效率很快,已經查實,以許大勇名義寄給萬歡喜的那封信,並不是許大勇本人寫的。
許大勇確實寫了信,但他信裡的內容和萬歡喜收到的那封查了十萬八千里。
調查人員去了許家,把許大勇的原稿和郵局底單做了筆跡比對,清清楚楚——信被替換了。
許大勇的原信裡,寫的是想透過孫子和兒媳婦拉近和兒子的距離,兒子有出息了家裡也能借力,語氣雖然有些生硬,但通篇沒有半個字提到離婚。
可萬歡喜收到的那封,通篇都是“你配不上他”“為了他好你就放手”“家裡能給他介紹更有助力的物件”。
原信被截了,內容被改寫,然後重新寄出。
孫兆被叫進市長辦公室時,還以為是郵政系統的正常事務彙報。
他腰背挺得筆直,坐在沙發上,等著市長開口。
王奎龍把兩份材料往他面前一推,也不說話。
孫兆低頭去看,越看越覺得不對,越看臉色越白。
等他看到最後那份筆跡鑑定和郵局分揀記錄時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他抬起頭,嘴唇動了動,聲音有些發虛:“市長,這……這意思是,我們郵局有人替換了老百姓的信件?”
“分揀、截留、改寫、重新封口、二次投遞。”
王奎龍一字一頓,“孫局長,你的郵局,業務能力很強啊。”
孫兆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。
替換信件?在他的眼皮子底下?
這是郵政系統,不是哪個私人家裡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自己不知情,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不知情就是失職,失職比知情更讓他難堪。
他當了這麼多年郵局局長,從來沒想過自己轄下的郵路會被人拿來做這種事。
他站起來,聲音發緊:“市長,我立刻回去查。從分揀員到主管,一個不落。”
王奎龍擺了擺手:“不用你查了。人已經控制住了,是白文明安排的。一個分揀組長,收了白家的好處。你回去之後要做的,是把郵路從頭到尾捋一遍,所有可能的漏洞都給我堵上。這種事要是再有第二回,你這個局長也到頭了。”
。去出了退,頭點連連兆孫
。戰寒個了打他,來過吹風堂穿的裡廊走
。了多劣惡錢個幾貪比這,件信換替
。了去樓下步快,頭拳攥了攥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