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有發道:“所以我說,你心裡得有個準備。這件事,恐怕不那麼……”
楚有發沒有說完,但意思兩人都明白。
許硯舟點頭,把信收好,又躊躇:“我該怎麼和歡喜說?她那邊,表姑家沒電話,打過去也只能打到表姑父廠裡,沒法單獨和她講。要是家裡真給歡喜也去信了,我怕有人奔著她去。”
楚有發拍了拍他的肩:“你先別急。我去上個廁所,順便打個電話。”
許硯舟抬頭:“打電話?打給誰?”
楚有發已經拿了外套往門口走,回頭道:“給我爸。他在單位管點事,認識的人多。我讓他幫著打聽打聽,津市機械廠那邊到底是怎麼知道你的事的。你放心,我爸嘴緊。等我幫你問清楚,你再跟嫂子說。”
許硯舟看著他出門,心裡更加狐疑。
倒不是不信任楚有發——這段日子處下來,這人心是熱的,真有事不含糊。
只是楚有發是瓊省人,瓊省到津市,隔著大半個中國,他爸再有本事,人脈還能伸到津市去?
許硯舟心裡存著疑問,寫完給萬歡喜的信,就出門去尋他,剛出門聽見走廊裡一陣腳步聲,楚有發回來了。
他進門先左右看了看,又朝門口探了探頭,確認沒人跟著,才反手把門關上,走到許硯舟身邊,壓低聲音:“問出來了。
許硯舟愣了一下:“這麼快?”
他剛把給萬歡喜的信寫完,前後不到半個鐘頭。
楚有發這通電話打出了什麼效率?
蔣長青和查彭城也從外面回來了,見兩人這副陣仗,都站住了腳。
蔣長青把書包擱下,問:“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”
楚有發看了許硯舟一眼,眼神里帶著詢問——這話能不能當著他們說?
許硯舟點了點頭。
他為人行得正做得直,沒什麼見不得人的,況且蔣長青和查彭城也是信得過的兄弟。
楚有發便不再避諱,拉過凳子坐下,道:“你爸那個機械廠,歸津市豐滿區管。區裡有個姓白的副區長,跟錢長江是舊相識。就是你爸那個廠長。訊息是姓白的透給錢長江的,錢長江才找的你爸。”
“姓白的?”許硯舟重複了一遍這個姓,腦子裡飛快地轉著。
蔣長青皺眉道:“姓白的?你認識?”
許硯舟搖頭:“不認識。”
他確實不認識什麼津市的副區長。
原主的記憶裡,許家就是普通工人家庭,親戚裡連個科長都沒有,更別提副區長了。
楚有發接著道:“我爹說,這個姓白的副區長,是去年才從外地調過去的。他原來在哪兒,我爹還在打聽。不過有一點能確定——他有個妹妹,今年在北城大學唸書。”
寢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查彭城最小,反應也最快,脫口道:“白亞茹?”
”。事的巧麼這有哪下底天。城北在妹妹,長區副,白姓。想麼這也我“:頭點發有楚
。來下沉臉的舟硯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