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女娃子呢,隔壁村那老光棍真能拿出十斤棒子麵。”
“他攢了半輩子的老婆本,就為了買個媳婦傳宗接代,十斤棒子麵咬咬牙還是拿得出的。”
“行吧,那就這麼定了,明天一早你就帶人來領。”
“價錢可得說死,男娃二十多斤,女娃才十斤,一共三十斤棒子麵,少一兩都不行。”
“瞧您說的,我王媒婆辦事什麼時候差過事兒,明兒個一準把糧食給您扛來。”
“那死丫頭要是敢鬧,我就拿扁擔抽她,反了她還。”
“您家那小媳婦平時三棍子打不出個屁,還能翻了天不成。”
“她要是敢攔著,我就讓她知道知道馬王爺幾隻眼,趕緊把人帶走免得夜長夢多。”
“顧大娘,這事兒可得瞞緊了,要是讓大隊幹部知道,您可得吃掛落。”
“怕什麼,那死丫頭的男人死在外面了,她一個外姓人還能翻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,可萬一她孃家人找上門來,您也不好交代啊。”
“她孃家早就不管她了,爹孃死得早,就剩個吸血的哥哥,拿兩斤紅薯就能打發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,明兒個天不亮我就帶人過來,您把孩子收拾利索點。”
“放心吧,洗把臉換身乾淨衣裳,保準不給您丟人。”
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,屋裡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沈半夏靠在冰冷的土牆上,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。
賣她的孩子換棒子麵,這老太婆的心腸真是比外面的冰雪還要冷硬。
原主記憶裡,顧寒州走之前明明留下了五十塊錢和三十斤糧票。
這些全被顧老太以保管的名義收走,連一粒米都沒落到原主嘴裡。
現在為了三十斤棒子麵,竟然要把親孫子親孫女賣給老光棍和絕戶。
她閉上眼,意識熟練地探入腦海深處。
那個跟了她多年的百億物資空間,依然靜靜地懸浮在意識海中。
成排的貨架上堆滿了米麵糧油,奶粉罐頭更是堆積如山。
醫藥區的各類藥品一應俱全,甚至連防身用的器械都整整齊齊地碼放在角落。
沈半夏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,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些許。
她意念一動,手裡憑空出現了一盒嬰幼兒配方奶粉和一個恆溫奶瓶。
現在還不是拿出來的時候,得等夜深人靜了才能餵給孩子。
她把東西重新收回空間,開始盤算明天的對策。
。辣手狠心怪別就,子孩賣敢然既太老顧
。定堅比無得變神眼,寶小和寶大的來下靜安漸漸裡懷著看頭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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