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剝了個橘子,手有那麼髒嗎?這人怎麼翻來覆去擦個沒完了!而且陳皮掌心的溫度越來越高,快要趕上火炭了。
白芷輕輕地掙扎起來,軟肉伴隨著她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地擠壓著陳皮的掌心,無聲地縮小了兩掌之間本來就少得可憐的空隙。
陳皮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,他誤解了她掙扎的動作。為了不讓白芷繼續“搗亂”,他反而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。
粗糙的繭子磨得她手心發癢,白芷還是忍不住亂動。她抬起眼瞪著陳皮,哪料這人耳朵紅得壓根不敢看她。
白芷只好用另一隻手悄悄掐他的手心。
指尖輕輕撓過手掌,帶著不容忽視的癢意。陳皮把她的另一隻手也握住了。
她不是想要取暖的意思啊!
“放開我。”白芷無聲道。
陳皮看清了她的口型,但是並不是很想鬆手。
白芷看了看旁邊看天看地就是不肯看這邊的兩個人,給陳皮使了個眼色。
陳皮讀懂了她的眼神,不情不願地鬆開了手。
這兩個人怎麼那麼礙眼?快到中午了,不知道回家吃午飯嗎?
“那個……我們倆……”齊鐵嘴猶豫著想找藉口帶狗五開溜。
這時候狗五才“恍然大悟”道“眼下到了飯點兒,去我家吃火鍋怎麼樣?”
齊鐵嘴拉著狗五的袖子就跑“你就長了個吃的腦袋!”
“民以食為天嘛!”
齊鐵嘴還不忘向兩人告別“我們先走了,老五肚子響得跟打雷似的。”
白芷只來得及朝他們揮揮手告別。
……
好在還有點兒自知之明,陳皮淡淡地瞥了一眼他們離開的背影。
他舉起杯子剛湊到嘴邊準備喝水,就被一旁的人搶走了。
那張芙蓉秀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紅撲撲的嬌豔,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。
“這是我的杯子。”哪怕心中氣惱,白芷還是壓著聲音低聲道。
陳皮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裡不是很明白白芷為什麼這麼驚訝。
“可是我很渴。”他老實巴交道。
這是什麼理由啊?
她正欲發作,就聽見少年可憐巴巴地繼續道“阿芷,你給我的橘子好酸。”
先前的愧疚又湧上心頭,不知不覺間沖淡了她的不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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