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所有心懷不軌的人都見不到你。”
“這樣，孤便不必再擔心來不及。”
他說得很慢，像是第一次把心底最隱秘的念頭說出來。
蘇窈窈卻沒有露出害怕的神情。
“可殿下沒有這樣做。”
蕭塵淵看著她。
“因為您知道，我不是一件需要被藏起來的東西。”
“您可以擔心我，可以保護我，卻不能替我決定應該去哪裡、做什麼。”
她輕輕握住他沒有受傷的那隻手。
“蕭塵淵，我會記住今日的教訓。”
“以後再遇見危險，我會提前告訴您。”
“也會給自己留下退路。”
“但您也要答應我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不要再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保持清醒。”
蘇窈窈看向他包紮好的手掌。
“我不喜歡。”
蕭塵淵目光微動。
“好。”
“答應得這麼快？”
“因為這是你不喜歡的事。”
他的回答沒有半分遲疑。
蘇窈窈怔怔看著他。
片刻後，她終於彎起唇角。
“殿下現在倒是很會說好聽話。”
“孤說的是實話。”
蕭塵淵的神情依舊嚴肅。
“你不喜歡的事，孤以後不會再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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