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了。二樓。”
劉師傅上樓，轉了一圈，挑了一臺靠窗的機器坐下。陸長風教他用新系統，插卡，刷卡，顯示餘額。
“充一百送二十？”
“嗯。充得多送得多。”
劉師傅掏出二百塊，陸長風充了二百四十到卡里。劉師傅把卡揣進口袋，開機。螢幕上跳出Windows 98的介面，他點開瀏覽器，看新聞。
一個接一個，老客戶陸續來了。河南的、四川的、江西的，都是熟面孔。有人充五十，有人充一百。
姜文慶在收銀臺，帶著新招的趙玉芬忙著辦卡、充錢、登記，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。
李自強在二樓，坐在角落，盯著每一臺機器。有人喊“網絡卡了”，他走過去看看，重啟一下就好了。
中午，陸長風請父母、李自強、姜文慶和林夢雲一起吃了頓飯。
下午，陸長風來到電腦房，這裡以後是專門教學員打字和辦公軟體。牆上貼了新告示：打字培訓：300元，辦公軟體培訓：300元，兩項一起報名：500元。
陸長風從老學員裡找了一個人來教課。李芳，湖南人，高中畢業，之前在電子廠做普工。在電腦房學了兩個月，打字快，辦公軟體熟，說話溫和。
陸長風請她當培訓老師，底薪一千，每招一個新學員提成五塊，學員找到工作再獎勵五塊。
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。陸長風帶她熟悉了學員名單、課程安排。之前報名的八十多個人，有三十多個已經會打字或辦公軟體，不會再來上課。剩下的四十多人，分批來學。
“不難的。”陸長風說，“用心學，學員很快就能會。”
他回到新網咖坐在收銀臺後面，翻著賬本。今天新網咖充值收了三千多，加上老客戶的續費，四千出頭。不算多，但開業第一天，夠了。
父母在樓下收銀臺坐著，有人來打電話，她收錢。有人買水，她遞。一開始有點緊張，找零找錯了，多找了五塊。陸長風沒說她，自己把五塊放回抽屜。
“慢慢來。”他說。
母親點了點頭。
晚上十點，陸長風站在新網咖二樓，看著滿屋子的機器。三十二臺，坐了四分之三。鍵盤聲噼裡啪啦，有人在聊QQ，有人在打紅警，有人在查招聘資訊。
林夢雲還沒走，站在收銀臺旁邊，幫趙玉芬遞卡。
“你今天幫了不少忙。”陸長風說。
“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“吃夜宵不？”
“你請客啊。”
“走吧，我請你。”
兩人下樓，跟母親說了一聲。林夢雲騎摩托車，陸長風坐在後座，去了夜市。
炒米粉，粉河粉各一份，又炒了份花甲和青菜，一瓶啤酒。
“新店開了，下一步呢？”林夢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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