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呢？”
“電腦針車，自動剪線的。”
參觀完，班長在培訓室開了一個短會。他站在白板前，寫了幾個字：安全、質量、紀律。
“安全第一。機器不能亂碰，不懂就問。質量第二。我們做的是出口訂單，不合格的要返工。紀律第三。不遲到、不早退、不偷東西。”
有人舉手。
“班長，一個月能拿多少錢？”
“培訓期六百，包吃住。轉正後計件，熟手一千二到兩千。”
大家沒再問了。
下午開始培訓。李春梅是廠裡的老員工，從老廠開業就在，現在已經是班長了。她站在新工人面前，拿著一個半成品，一步一步教。
“先練空踩，找腳感。腳不要抬太高，輕輕踩，慢慢放。”
有人踩了幾下，針車嗒嗒響，手忙腳亂。
“不急，慢慢來。”
培訓結束，一個女孩站起來，對李春梅鞠了一躬：“班長，謝謝你教我。”
李春梅愣了一下，擺擺手：“不用謝，好好學就行。”
陸長風站在培訓室門口看了一會兒，轉身走了。王敏跟出來說：“我儘快安排做些簡單工序，補齊車間人手。這批補上，就能再開兩條線。”
陸長風點頭。
晚上，陸長風在寶安潮榮請劉主任吃飯。劉主任端起酒杯，說了好幾遍“謝謝”。
“陸總，謝謝你對家鄉的支援。”
陸長風說：“應該的。”
吃完飯，送劉主任回酒店。陸長風開車回家，把車窗搖下來一點。107國道上的車流一刻不停，路燈亮著，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。
回到家，林夢雲問他：“人接到了？”
“接到了。”
“怎麼樣？”
“都是年輕人，挺好。”
陸長風坐在沙發上，把兒子抱起來。陸青雲在地板上搭積木，搭好了又推倒，嘴裡咿咿呀呀。
“爸——爸。”陸青雲突然喊了一聲。
陸長風愣了一下。
“再叫一遍。”
”。爸爸“
。笑咯咯伙傢小，高舉子兒把他。慢很得翹，來起翹角風長陸
。了笑也，著看邊旁在雲夢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