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瞥了他一眼。
“處分你菜做得合格？”
馬華撓了撓頭，覺得有道理，卻還是有些心虛。
劉嵐湊過來，壓低聲音。
“柱子，你這回可把楊廠長得罪狠了。”
“他要是在年底評級上卡你，你這一級更難提。”
“本來就沒打算真給我提。”
何雨柱拿起搪瓷缸，慢悠悠喝了口水。
“真想提，早提了。何必年年都等年底，年底再等明年？”
劉嵐一時沒話說。
這些年，楊廠長確實沒少誇何雨柱。
什麼廠裡離不開他，什麼年輕有為，什麼以後重點培養。
好聽話說了一籮筐。
工級卻像被釘死了，一動不動。
“那以後的小灶呢？”劉嵐又問。
“不讓我做，我正好省心。”
何雨柱把缸子放下，朝楊廠長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他了解楊廠長。
這人最看重場面，也最怕在上級面前丟臉。
普通招待可以隨便找個廚師頂上。
可真碰見重要客人，或者客人點名想吃以前的味道，楊廠長早晚還得找回來。
不過到了那時候，提級、加班和補貼，就得擺到桌面上一條條談了。
想靠兩句表揚換他賣力？
這買賣以後不做了。
“行了，都別杵著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撤下來的幾盤菜。
“還剩下不少，按以前的規矩處理。”
“劉嵐，你先去值班本上登記。該留樣的留樣，該點數的點數，少一道手續都別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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