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龍族的感覺怎麼樣？”
顧塵解外袍的手徹底停了。
他轉過身看著白芷，白芷臉上掛著笑，但那笑容底下藏著一層薄薄的醋意，不濃，但夠酸。
“什麼怎麼樣。”
“別裝傻。你身上全是她的味道，我隔了半條街都聞到了。”
白芷走過來，繞著他轉了一圈，鼻尖在他肩頭、領口、袖口分別嗅了幾下，像一隻在檢查領地的小狐狸。
“她親你了？”
“......嗯。”
“抱你了？”
“......嗯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顧塵把外袍往衣架上一搭，轉過身來面對白芷，表情無奈。
“你不是都聞出來了嗎，還問。”
白芷哼了一聲，坐到床邊翹起腿，腳尖一蕩一蕩的。
“我就是想聽你自己說。她是你女兒她娘，我總不能攔著你們敘舊。但敘舊的內容，我得知道。”
顧塵在她旁邊坐下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她不容易。一個人管著整個龍宮，還要帶孩子，一百年沒找過我。今天是她這些年最放鬆的一天。”
白芷蕩腳尖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她側過頭看著顧塵，燭光在他臉上投出明暗交錯的輪廓。
她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，把他的臉轉過來對著自己。
“小塵塵，你是不是心疼她了？”
顧塵沒有否認。
白芷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鬆開手，嘆了口氣。
“算了。看在她把女兒都給你生了的份上，我不跟她計較。不過以後你要是再敢在外面搞出一個龍宮來，我就把你鎖在青丘，哪兒都不讓你去。”
顧塵笑了一下。
“一個還不夠？”
“一個就夠了。再來一個我真吃不消。”
白芷踢掉鞋子翻身上了床，拍了拍身邊的空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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