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慎山、曾寶國面面相覷，不知道里面還藏著這麼多的門道。
顧校長稍稍壓下翻湧的情緒：“這次幸虧沒有鑄成大錯，否則你就等著後悔去吧！”
曾寶國依舊執拗：“顧校長，教書先育人，他品行……”
顧校長直接炸了：“你說《活著》的作者品行不行？你先問問巴老同意嗎？”
辦公室內直接扔了一枚核彈。
李慎山結結巴巴道：“你說王凱就是李雲龍？”
顧校長盛怒之下說了不該說的話，但也收不回去，沒好氣道：“知道就行了，別往外傳。
教育部宋時度的未來女婿，你倆呀……改改你倆的臭毛病！”
辦公室內直接扔了一枚核彈。
曾寶國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，方才嘴邊未說完的“品行問題”，硬生生卡在喉嚨裡，只剩下徹骨的惶恐與荒謬。
《活著》的作者、文壇新銳、宋時度的準女婿、北大從清大手裡拼死搶來的頂級天才……
隨便一個身份，都足以碾壓他所有的刻板評判。
死抓著學風教條不放，險些毀掉一個天賦卓絕的年輕人，差點讓北大淪為同行笑柄。
顧校長甩出最終的硬性指令：“流言源頭，必須徹查到底。”
李慎山連忙應道：“是，顧校長，我們立刻核查，絕不姑息，一定查清源頭、肅清風氣。”
二人狼狽離開顧校長辦公室。
李慎山整理了一下衣服：“寶國啊，由你負責調查散播謠言的人，我負責向宋老師解釋。”
曾寶國一怔，什麼叫你負責向宋老師解釋？
你個老陰比，宋時薇是宋時度的妹妹，今天鬧的這麼僵，你去解釋，好人你落了，壞人我當了？
我去你大爺的！
“老李啊，我覺得還是咱倆一塊去找宋老師解釋，然後把學生會、糾察隊的人都喊過來，讓他們把散播謠言的人一個個詢問，總能找到根源。”
“也罷！”李慎山被拆穿了臉也不紅，“咱們去找宋老師解釋解釋。”
“咱們不要提顧校長、宋司長，也不要提《活著》。”曾寶國畢竟和李慎山是一條戰線的，儘管不滿，該提醒還是得提醒。
李慎山一拍大腿：“老曾，是我膚淺了。”
……
宋時薇一頭霧水，她據理力爭保下王凱，但李慎山、曾寶國的為人她很清楚。
倆人不是針對王凱，對事不對人。
可看到二人回來，委婉表示剛才是他們太較真了，只關心繫裡影響不好，沒有考慮到王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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