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芷柔原本在席上坐著，眼睛一直沒離開過鄭琮。
她看見他起身離席，又掃了一圈，發現琉月的位置也空了，心裡頓時咯噔一下。
她二話沒說，拉了姜嵐和幾個交好的小姐妹便往後頭走去。
問過路上幾個丫鬟，才知道鄭琮往假山那邊去了。
一轉過芭蕉叢，她就看見了。
假山石洞口，鄭琮半蹲著身子，琉月勾著他的脖子，兩個人吻在一處。
鄭琮的手還搭在琉月的腰上。
沈芷柔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，什麼都顧不上了。
她幾步衝上去，一把扯開琉月公主。
琉月被她扯得踉蹌了兩步，腳踝一崴，疼得叫了一聲。她剛要開口罵，沈芷柔已經揚起了手。
“啪！”
一記響亮的耳光，重重扇在琉月臉上。
聲音清脆，在安靜的假山前格外刺耳。
琉月被打得偏過頭去，半邊臉立刻浮起一片紅印。
她捂著臉，直接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
沈芷柔胸膛劇烈起伏著，眼睛紅得像要滴血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打你又如何？你一個外邦女子，在別人的宴席上勾搭我的未婚夫，你要不要臉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，琉月已經反手摸到了腰間。
她今日腰上纏著一條細細的銀絲鞭，是從青烏國帶來的貼身之物，纏在腰間當飾物，平日裡從不離身。
她一把扯下鞭子，手腕一抖，銀鞭“嗡”地一聲彈直，鞭梢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光。
“沈芷柔，你算什麼東西！”
琉月揚手便是一鞭。
沈芷柔沒想到她會帶兵器，躲閃不及，鞭梢正抽在她左臉上。
銀絲鞭又細又利，帶過皮肉時幾乎沒有聲響，可沈芷柔的左頰上立刻浮起一道血痕，從顴骨一直劃到嘴角。
血珠沿著那條線一顆一顆滲出來，匯成細細的一縷，順著下巴往下淌。
沈芷柔摸了一下臉，低頭看見指尖上的血，整個人都瘋了。
“你毀我的臉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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