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秒,我一點也不想說別人壞話,下一秒,該數落的都數落了個乾淨。
呵,男人。
這封回信是難得一見的長,是白辭目前收到的信件裡最長的那封。
可見是蛐蛐人總是很容易寫出很多東西,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興趣是最好的老師了。
隨著幫“沈知”查證的東西越多,司魚小朋友家裡的那些剪貼冊子的權威性就越發沉重。
幾乎有近百分之七八十的答案,都是在上面找到了。
但白辭也敏銳發現、或者說確定了,那位“沈知”應該也是一位司家人,他問的很多東西嗎,都是或直接或間接和司家有關係的事。
不然解釋不通,一個外人緊張司家的事幹什麼?
【梅小姐惠鑑:
沈某還在想,梅小姐會什麼時候才忍不住,問出來這些話的。
我同我賭輸了,你問出口的時間比我想的要早,也比我想的要晚。
你總是能在我的意料之外呢,梅小姐。
你問我和司家是什麼關係,我原想著繞一繞,後來想想,繞來繞去也沒有意思,你我兩頭都在紙上繞圈,繞到哪一日才算完呢?
更何況能問出來那樣的話,你應當已經確定了,只差我的一句承認了吧?你既已猜著大半,我便說個明白。
我本姓司,名慎。沈知是我隨手取的兩個字,並無別的意思。
梅小姐第二次查到的山洪一事,處理該事宜的人,正是我。族裡一應事務,如今暫由我代父親管著,說起來,也只是暫代而已。
不過,既然事情已經交到我手上來了,改日他想要輕易拿回去,可是不行的。
至於稱呼,筆名既已用慣,就不必改了。
你提醒我的那一句,我記下了。
沈知敬上】
希望這能記住吧。
白辭擔憂的情緒並不多,這個“沈知”、現在該叫人家司慎了,自身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,想來不會那麼容易被人坑了。
在司慎的又一次敘述裡,白辭敏銳發現那兩個人清本、清岐有種玩家的感覺。
但只是感覺,拿不出實證。
好訊息是,他找著的不是騙子,是和她一樣的人。
唯一的問題是,和她一樣的人,未必都和她一樣無害。
清本那個不幹事、只在意自己享受的人,無疑是自稱樂不思蜀派、但真正的樂不思蜀派玩家不太認的那一類。
正常的樂不思蜀派玩家,因為不想返回現實,更享受在異常感染的生活,所以對於高評價的渴望度不高,比起任務更想好好享受副本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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