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文康則講了些京城趣聞,言語間透著見多識廣。
一頓飯吃了近兩個時辰,賓主盡歡。
結賬時,花了十八兩七錢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天氣漸冷。國子監的齋舍沒有地龍,只靠炭盆取暖。
夜裡寒氣透骨,許多監生都抱怨被褥單薄。
這日旬休,秦浩然正在號房溫書,忽聽齋夫在門外喊:“秦監生,有你的包裹!”
出門一看,竟是老家託商隊捎來的兩個大包裹。拆開一看,是兩床被子,捏上去蓬鬆柔軟。
另有一封族人的信。
將被子抱回房中。顧有信正在臨帖,見狀好奇:“秦兄,這是家裡捎來的?”
“正是。”秦浩然拆開一床被子,一看就知道是豆娘的手藝,那丫頭從小手巧,繡工了得。
顧有信湊近一看,上手摸了摸,滿臉驚喜:“鴨絨,好東西啊!比棉花被輕多了,也暖和!”
將整條被子抱在懷裡,只覺輕若無物,暖意融融,忍不住讚歎:“這要是冬天蓋,不知多愜意!”
正說著,王世安和杜文康也回來了,一進門就被這被子吸引。
王世安伸手一摸,眼睛亮了:“嗬!這料子…舒服,又輕又暖!”
將被子展開細看,見繡工精緻,更是嘖嘖稱奇:“秦兄,這是哪裡來的?”
杜文康也試了試,點頭道:“確實不凡。棉花被厚重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這個好,輕巧暖和。秦兄,這是哪裡來的?”
秦浩然笑道:“是家中堂妹親手做的。我們老家那邊養鴨多,做成被褥,比棉花被暖和輕便。”
王世安看著繡工,又摸了摸被面,眼中閃過精光:“令妹真是巧手!秦兄,這路子…能不能介紹給我?我娘最怕冷,若是有了這個,不知多歡喜!價錢好說!”
顧有信也道:“秦兄,這鴨絨被…你們那邊多少錢一床?”
杜文康雖未說話,但眼中也流露出興趣。
秦浩然看著三位同窗的眼神,沉吟片刻,道:“這東西製作不易,需得精選鴨絨,反覆清洗晾曬,還要防蟲防潮。若是諸位想要,我寫信問問家中,看能否再做幾床。我們那邊售賣價是五兩一床。”
王世安立刻道:“要!當然要!秦兄,你先幫我訂五床…不,十床!我娘兩床,我兩床,再送親戚朋友幾床。價錢好說!”
顧有信也點頭:“秦兄若方便,幫我訂五床,給家裡祖母用。”
杜文康想了想:“我也要一床,自己蓋。”
秦浩然應下,心中卻已在盤算。
這鴨絨被對王世安、顧有信這等富庶人家而言,多花些銀子買舒適,完全值得。
拆開那封信。信是族叔寫的,字跡工整:
“浩然吾侄:見字如面。家中一切安好,勿念。今託商隊捎去鴨絨被兩床,乃豆娘親手所作。豆娘年方十三,近來已有不少媒人登門提親。我與你伯母見她年紀尚幼,打算暫且擱置,緩上幾年再慢慢挑選合適人家。
”……差當房刑、房戶在已現,選較考經人三頭鋤、稻夏、生水,吏胥募招日近衙縣…安平子母,子一生又也嫂大你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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