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崇愣了剎那,然後笑起來,拍他肩膀:“你瘋了吧,嫉妒我哥幹什麼,他那種人日子過得累著呢,又要管公司又要哄老婆,你要是想結婚我明天就給你介紹一個。”
趙棲南搖了搖頭,沒接話,又給自己倒了半杯。
賀崇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聳了聳肩,拿起自己的酒杯跟他碰了一下:“行吧,喝,反正我不用提前回家陪老婆睡覺。”
-
莊園裡,阮玉真今晚吃撐了。
達信叔最近研究了新菜,把本地的青檸和椰漿混進海鮮湯裡,酸酸辣辣的,她喝了一大碗,又吃了半盤烤虎蝦,就連端上來的椰絲糕,她也吃了兩塊。
吃完她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,感覺裙腰勒得有點緊,站起來在客廳裡來回走消食。
外廊的燈亮著,花園裡的紅牡丹開得正盛,甜膩的香氣混在夜風裡飄上來。
阮玉真溜達著,車道那邊忽地傳來車燈的光柱,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,車標和輪廓都眼熟。
她停下步子站在那裡看。
車還沒靠近,提瓦就看到了站在廊下的阮玉真,偏頭提醒了後座的賀珣。
賀珣睜開眼,抬眸看過去,她站在廊燈底下,白裙子,長髮,安安靜靜地看著車這邊,仿若一株在夜裡開了的花。
車停了,賀珣推開車門下去,直接朝她走過去。
他今晚喝了不少,威士忌混著紅酒,臉上倒是沒什麼變化,只是領口敞開的扣子底下,一截冷白的皮膚泛著薄薄的緋紅。
待他靠近時,阮玉真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,混著他常用的冷調香,挺好聞的。
她湊過去,鼻尖貼著他嗅了嗅:“你喝了什麼?”
賀珣伸手把她攏進懷裡,手臂收得很緊,勒得她胸口的軟肉貼著他擠成一團。
阮玉真掙了掙,仰頭看他:“你抱太緊了,我不舒服。”
賀珣沒理她,低下頭去親她的脖子,帶著酒氣的熱息撲在她頸側,嘴唇貼著她的皮膚慢慢蹭。
阮玉真縮著脖子扭來扭去,嘴裡哼哼著:“好癢,你不要親了。”
賀珣這才鬆開她一點,嗓音帶著酒後的微啞:“晚上吃什麼了?”
阮玉真咂咂嘴,還在回味達信叔那道新菜:“吃了好多,新出的那個黑松露焗龍蝦特別好吃,你今晚沒口福了。”
賀珣盯著她那張眉飛色舞的臉,沒等她說完第二道菜的名字,抬手掐住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。
阮玉真雙腿條件反射地夾住他的腰,手搭在他肩膀上。
賀珣抱著她往電梯口走,阮玉真晃悠著兩條腿:“老公,我們玩點別的吧。”
賀珣按下電梯按鈕,偏頭看她,眉梢微微挑著:“這次又是什麼?”
阮玉真來勁了,蹬了蹬腿:“我們玩強制愛吧,是我強制你。我是高傲的女企業家,你是落寞破產的世家公子,然後我看上你了,你要一邊看不起我一邊迫不得已臣服於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