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殺雞儆猴。”
這是最血淋淋的警告。
比任何律師函和商業談判都管用。那些躲在暗處、想用下三濫手段吸顧氏氣運的港商。
看到這個雙目失明、精神失常的風水界泰斗。絕對會嚇破膽。
處理完這隻蒼蠅。
不出半個月。
“野人溝顧爺”這五個字,在南方和香江的商界,徹底成了一個碰不得的禁忌。
那些蠢蠢欲動的髒手,連夜縮回了黑暗裡。再沒人敢踏足黑省半步。
解決了後山的麻煩。
顧野大步流星地走回莊園。
天剛矇矇亮。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。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。
別墅前院的青石板上,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。
顧野剛跨進院門。
腳步猛地一頓。
蘇婉清站在廊簷底下。
她身上只披著一件單薄的羊絨外套。腳下踩著棉拖鞋。
雙手插在口袋裡,肩膀微微縮著。
她沒有看剛回來的顧野。
視線直直盯著院子正中央的花壇。
那原本種著幾株月季的地方。現在光禿禿的,只剩下幾根發黑的枯樹枝。在寒風裡打著哆嗦。
“這東北的冬天。”
蘇婉清聲音很輕,帶著濃濃的鼻音。像是一聲嘆息。
她抽出凍得有些發紅的手,放在嘴邊哈了口白氣。用力搓了兩下。
“太長了。”
她望著滿目蕭瑟的枯枝和白雪。眼神有些放空。
“好想看一眼帶顏色的花啊。”
這句話,在呼嘯的北風裡,顯得輕飄飄的。
顧野站在十步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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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挑一上往微微頭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