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總,你看我們這個服務程序保活機制,是不是很機智?”一個男生得意地展示。
“許總,我覺得車機啟動動畫可以這樣,嗶哩嗶哩那個小電視摔進來變成咱們的logo……”一個設計師手舞足蹈。
“許總,您看我這頭髮,還能堅持到專案上線嗎?”一個髮際線已然堪憂的男生哭喪著臉問,引來一片鬨笑。
許晨也笑:“堅持住,專案上線獎金,夠你植兩次發的。”
巡視到靠窗的一個工位,許晨看到電腦邊貼著一張便籤,上面列印著許晨之前在網上流傳不多的那張側身照,旁邊手寫著一行加大加粗的藝術字:“許總看看我!我能為車機獻出肝和頭髮!(比心)”
許晨:“……這是????”
兄弟,你不對勁??!!
工位上一個娃娃臉的男生瞬間臉紅到脖子根,嗖地一下把便籤抓下來揉成一團,結結巴巴:“許、許總,我……我激勵自己!對,激勵!”
周圍人已經笑趴下了。馬德以手扶額,沒眼看。
又走過一個工位,發現主機箱側面,用馬克筆畫了一個極其傳神、愁眉苦臉的馬德簡筆頭像,旁邊標註:“馬·壓力山大·德”,下面還有一行小字:“程式碼又報錯了,馬總頭髮-1”。
許晨忍著笑,指了指。那工位的男生一臉正氣:“許總,這是壓力視覺化!督促我們寫出健壯的程式碼,保護馬總的髮際線!”
馬德:“……”我謝謝你們啊!
許晨轉了一圈,對這支年輕、有活力、腦回路清奇但技術底子紮實的團隊,心裡大概有了譜。
雖然稚嫩,但有那股子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頭,也有對技術和未來的純粹熱情,再加上實實在在的福利保障,或許真能闖出一條路。
離開前,許晨拍了拍馬德的肩膀:“這邊就交給你了。壓力大,我知道。但兵給你配好了,糧草也給了,怎麼帶出能打硬仗的隊伍,看你的了。有事直接找我。”
“明白,許總!您放心!”馬德重重點頭,感覺肩上的擔子沉甸甸,但心裡那團火也更旺了。
送走許晨,馬德回到辦公區,發現那群“活寶”已經迅速恢復了“原型”,但討論問題的氛圍明顯更加火熱,鍵盤聲比之前更密集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:“都聽到了?許總給的待遇,行業頂尖!但活,也得是行業頂尖的幹法!那個畫我禿頭的,對,就是你,今晚的壓測資料報告,你第一個交!”
“啊——?”一片哀嚎和幸災樂禍的笑聲響起。
馬德搖搖頭,嘴角卻忍不住上揚。雖然這群小子抽象又悶騷,但好像真的有點不一樣了。
許晨坐上車後,對著一旁的助理問道:“小李,你說我能走到對岸嗎?”
小李:“???”
看到小李一臉懵逼的表情,許晨哈哈大笑,跟司機說道:“去天光影像!”
來鄭州這麼久了,還沒去天光影像看看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