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喉嚨一滾：“十天？”
“對，十天，現款提貨，不收賒賬，不接空頭承諾，誰先打款，誰先進倉。”
“他們要壓價呢？”
“那就讓他們排到第二批。”
張偉怔了半拍，隨即把傳真紙往腋下一夾。
“明白，我讓他們今晚就匯款。”
“老李。”
“在！”
“帶上倉庫和維修班，連夜去通縣，明天天亮之前，恆泰廠房必須掃乾淨，地面消毒，窗戶封好，水電試跑一遍。”
老李把圍裙一扯，直接甩給旁邊徒弟。
“都聽見沒有，喝了酒的坐後車，沒喝酒的開車，掃帚，石灰，消毒水全帶上！”
“趙鐵柱。”
院門邊的趙鐵柱往前一步，軍靴踩在青磚上，背脊繃得筆直。
“在！”
宋夏從抽屜裡取出一張摺好的裝置清單，推到他面前。
“你去找秦副參謀長，讓他走軍方渠道，從德國和瑞士空運三套低溫萃取裝置，三套滴丸壓制裝置，配套模具也要。”
趙鐵柱接過清單，連看都沒看第二遍。
“時限？”
“越快越好，錢不是問題，我只看落地時間。”
“如果海關卡手續？”
“讓秦副參謀長把我的名字遞上去，誰攔，讓誰來找我簽字。”
趙鐵柱把清單折進胸前口袋，敬了個軍禮。
“今晚出結果。”
他轉身就走，院門外的吉普車不多時響起發動機聲。
張偉追出去兩步，又回頭：“家主，裝置到了也得裝，裝完還得調，工人要培訓，三天連流水線都摸不熟。”
“圖紙在我腦子裡。”
宋夏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，隨即把黑板翻過來，拿粉筆寫下三個大字。
“培訓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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