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！”
他在鐵椅上像觸電一樣瘋狂扭動，皮帶勒進肉裡。
宋夏後退半步，開始冷靜解說：“不用給你灌農藥，我這根針，直接切斷了你大腦皮層對痛覺的遮蔽，同時把神經末梢的敏感度放大十倍。現在，你的氣管像被烈火烤焦一樣在收縮。”
何偉翻著白眼，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風箱聲，雙手死命抓撓扶手。
宋夏居高臨下看著他：“接著，你的肺泡會覺得正被強酸一層層溶解。每一次呼吸，都像有無數把帶刺的刀片在喉嚨裡拉扯。那三個學生在急診室受的罪，你現在一分不少全接下。這感覺，好受嗎？”
一旁的趙鐵柱嚥了口唾沫：“這招真是殺瘋了，比嚴刑拷打管用一萬倍。”
兜裡的加密通訊器嗡嗡震動。
司馬明走到角落接聽。
“情況摸清沒？”
“查到對面源頭了？”
“紅客老將出山？好，轉告老爺子穩住，我們這邊馬上結案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司馬明面色發沉地走到宋夏身邊，湊近低語：“夏夏，京城大本營出狀況了。顧家的核心伺服器遭到大批境外駭客集中攻擊。軍方的外圍防火牆也告急了。”
宋夏動作停住，挑眉看他。
司馬明聲音又沉下幾分：“老爺子見勢不妙，火線請了幾位國內最早一批玩程式碼的紅客前輩出山。這幫老將正靠著鍵盤死守防線。擺明了衝咱們來的，傑克遜眼看國內局勢控制不住，想動用資本後盾在資料端搞圍魏救趙。”
宋夏冷哼一聲：“格局開啟點，他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。既然他要鬥，咱們就給他來個連鍋端。”
宋夏手腕一轉，將銀針又往下壓了半寸。
何偉渾身猛地一繃，眼看就要背過氣去。
“我招！我寫！”
他在劇痛中含混不清地嚎叫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宋夏利落拔針。
劇痛如潮水般退去。
何偉軟倒在鐵椅上，像一灘被抽乾骨頭的爛泥，大口喘氣，看宋夏的眼神透著見鬼的畏服。
宋夏拉過一把椅子坐下，把錄音筆和本子推過去。
“開始寫。”
宋夏敲打桌面，“瑞輝十年來在華南地區撒出去的黑錢，進了哪個主任、哪個採購幹部的腰包，姓名、職務、金額，一分一毫都不準差。”
何偉顫抖著手抓起鋼筆。
“還有。”
宋夏補充發令，“傑克遜在國內養的姘頭，偷偷置辦的房產，所有用來洗錢的海外對公賬戶，統統給我標在地圖上。敢漏一個，剛才的滋味我讓你再品一整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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