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明深吸了一口氣，“如果在我們連國門都出不去的時候就去找這些人，不僅保不住他們，甚至會提前引來西方財閥的絞殺。只有現在，你打贏了第一場硬仗，有了跟他們掀桌子的底氣，這份名單才能重見天日。”
“二十年過去了，時過境遷。”
宋夏拉開抽屜，取出一張白紙和一支鋼筆，“這些科學家如果還在一線，必定已經成為了歐洲實驗室裡的核心人物。人心會不會變，誰也說不準。”
宋夏握著筆，動作飛快地將信上的七個名字謄抄到白紙上。
“但既然他們手裡握著西方藥企的核心技術壁壘，就算是鐵樹，我也得想辦法讓他們開出花來。這場跟華爾街的仗，光靠中醫草本的偏鋒還不夠，我們必須用他們最懂的西藥邏輯，在他們的老巢裡狠狠插上一刀。”
“唰。”
宋夏停下筆，將抄錄好的名單一把撕下來，遞到司馬明面前。
“七個名字，七個城市。”
宋夏語氣堅決，“司馬大哥，用你的情報網，幫我查這七個人的現狀。越快越好。”
司馬明接過那張紙，摺疊放進貼身的口袋。
“交給我。哪怕他們藏在地下堡壘裡，我也把他們挖出來。”
……
兩天的焦灼等待。
第三天黃昏，司馬明推開了宋夏的房門。
他連身上的風衣都沒脫，大步走到桌前。
“有結果了？”
宋夏放下手裡的報表。
“七個人的底細，全查出來了。”
司馬明將一份厚重的卷宗重重拍在桌面上。
宋夏立刻翻開第一頁。
“情況如何？他們還在歐洲嗎？”
“七人中，有五個人目前仍在歐洲各大製藥企業任職。”
司馬明指著資料上的幾行資訊，快速彙報，“一個在德國拜耳，兩個在法國賽諾菲，還有兩個在英國葛蘭素史克。正如你所料，這五個人經過二十年的打拼，現在都已經幹到了首席研究員或者實驗室高階主管的級別。手裡握著實打實的技術許可權。”
宋夏眼中閃過一絲亮光：“這五個人目標明確，我們可以立刻派人去接觸。只要他們還認當年那句承諾，我們就不惜一切代價把他們接回國。那另外兩個人呢？”
提到最後兩個人，司馬明的臉色陡然沉了下來，彷彿覆上了一層寒霜。
“這就是最大的麻煩。”
司馬明雙手按在桌沿上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這最後兩個人，我們動用了越洋軍方資料庫，甚至拜託了國際刑警查閱出入境記錄，卻什麼也查不到。”
宋夏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：“查不到？是改名換姓了，還是辭職隱居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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