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,你決定怎麼辦?”
司馬明雙手交叉,沉聲問道,“這是在歐洲,瑞士法也是偏向本地財閥的,想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把人撈走,難度比在南洋打商戰大得多。”
“這不僅僅是撈人。這是去接公公當年留下的火種,也是我們在歐洲埋下屬於華夏藥業的第一根釘子。”
宋夏嘴角勾起一抹凌厲的冷笑,“我們這趟來,對外打的名義是為宋氏藥業開拓歐洲市場做前期調研。暗地裡,我們要把這層鐵桶陣給撕開。”
宋夏轉頭,直視著司馬明的眼睛:“我們要把他們帶回來。”
“好,哪怕硬闖,我也給你蹚平這條路。”
司馬明眼底殺機一閃。
十幾個小時後,航班平穩降落在瑞士蘇黎世國際機場。
舷窗外,阿爾卑斯山的積雪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冷光。
“走吧。”
宋夏拎起手提包,帶著眾人走出艙門。
過了海關,一行人拖著行李走向寬敞的接機大廳。
這裡的空氣透著歐洲特有的清冷。
“我跟使館那邊打過招呼了,他們在外面安排了車。”
司馬明走在宋夏左側,時刻保持著警惕。
就在眾人即將踏出接機口警戒線的那一瞬,接機人群中,一道跌跌撞撞的黑影猛地衝破了外圍的欄杆!
“什麼人!”
趙鐵柱反應極快,條件反射般跨步上前,一把死死鉗住了那人的肩膀,將其猛推到一根柱子上。
被按住的男人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,卻沒有掙扎。
宋夏停下腳步,冷眼看去。
這是一個華人男子,看起來四五十歲。
他衣衫襤褸,身上裹著一件嚴重起球發黃的舊風衣,頭髮像枯草一樣凌亂。
更令人觸目驚心的是那張臉——面容枯槁,眼窩深陷,瘦得幾乎只剩下一把皮包骨,就像是在饑荒裡餓了幾個月的流浪漢。
可就是這樣一個形如槁木的男人,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裡,卻透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死寂與瘋狂。
他的目光越過趙鐵柱的肩膀,死死鎖定在宋夏那張清麗冷靜的臉上。
“放開他。”
宋夏從男人的眼神里察覺到了什麼,抬手示意。
趙鐵柱鬆開了手,但依然橫擋在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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